只見這一刻,汪福的臉上多了幾分擔憂之色,看得出,他很是擔心南王的安危,只是
不知是哪一處,南宮洛璟只覺這個汪福有些些不對經,而她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就如同那兩次,汪福的出言不遜之後所受到的嚴厲斥責,他都表現得很是害怕,但是,隱隱約約之間了,她彷彿能夠感覺到他的內心其實並非在這樣想。
心中陡然冒出來的想法,讓南宮洛璟的戒備心起,她餘光瞥向汪福的臉,卻沒有直視他的眼睛,而南王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是聽了他的話之後,便隨著他離開了,轉身之時還不忘記將她拉上。
遲疑的她根本就不想隨他一起離開,卻無奈掙脫不開,剛想猛地鬆手,卻已然被另一個人牢牢地抓住了手。
一轉頭,只見身後站著一個紅衣女子,詫異之色陡然爬上她的臉頰,她看著來人滿臉的不可置信,只是喃喃一聲:“秦月”這一聲喚帶著一絲疑惑,而手中的疼痛感,讓她即刻甩開了南王緊緊抓住自己手,本該隨著秦月離開的她卻只是站到了秦月的身旁。
“王后隨秦月走吧”低低的聲音帶著幾分侷促,南宮洛璟聽到了卻沒有回應秦月,她定定地看著南王以及他身邊的那個汪福,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王上快隨奴才走吧此處不宜久留啊”汪福膽怯地提醒著南王,也感覺到南宮洛璟的眸光。
稍作幾分遲疑,南王看到南宮洛璟身邊的人,知道她不會有事之後這才放下了心,沒再逼她離開,而此時此刻,那群侍衛與那個黑衣人的對峙早已是受傷慘重。
眼下的局勢,南王只能隨著汪福離開。
看著南王離開,南宮洛璟望了一眼秦月,眼中是連她自己也不曾覺察的複雜。
而正是這樣複雜的眸光讓秦月心中一顫,卻也有些明白她的心中所想,淡眸道:“王后擔心,不如待秦月將王后送到安全的地方再來去查個究竟”
定定看著秦月拱手躬身,南宮洛璟心中的複雜程度讓她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去親眼證實到底是不是與她心中所想有關。
下定了決心,南宮洛璟已經朝著那宮門走去,而此刻,殿內的侍衛已然有些招架不住,而那個黑衣人已經朝著自己走來。
危險靠近,南宮洛璟只是看了一眼秦月,她便知道的為她掃除眼前的障礙,而這個冷麵的黑衣人儘管看上去很厲害,但是憑藉秦月的武功,她遠遠佔了上風,只是片刻,那個高大的黑衣人已然在她的面前倒下,只剩一室的殘兵敗將。
冷眼掃視過這御書房內的每一處,秦月確定了沒有任何的危險之後,方才尾隨在南宮洛璟的身後。
只是剛走幾步,便聽到門外出奇的安靜,立刻躍身到了南宮洛璟的面前。
看到秦月的舉動南宮洛璟已經明白了秦月這樣做的目的,而此刻她也覺察到了御書房外的不對勁。
自從南王出去之後再沒有任何的聲響,這樣不免有些太不尋常了,照理來說,南王遭遇刺客,該是有侍衛前來救駕才是,而現在除了這個御書房內的殘兵敗將,再沒看到一個侍衛的身影,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與秦月對視兩眼,南宮洛璟便決心與秦月一同到外面去看個究竟,走到門口,外面的清冷與肅殺讓她覺得氣氛異常的詭異,而一向感覺明銳的秦月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只是她們還未踏出門口,便見不知從何處冒出的黑衣蒙面人蜂擁而至,數量之多,還未等她們弄明白,早已有黑衣人開始攻擊秦月了。
“秦月當心”南宮洛璟看著秦月與黑衣人打鬥,便下意識地尋找著南王與汪福的蹤跡。
“不知公主是否在找在下”一改該有的尖銳的聲,此刻汪福的聲音顯得異常的低沉沙啞,彷彿是這個聲音是他刻意裝出來的。
聽到聲音,南宮洛璟即刻回頭,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只是看到一抹黑色從自己的眼前飄過,但是她沒有看到任何人。
“汪福這沒想到會是你,你快放開本王,你若不想死,就立刻放了本王”
又一個聲音傳來,南宮洛璟一聽便知道是南王的聲音,眸光急速地尋找著聲音傳來地方,只是礙於聲音的短暫而讓她還未確定大致的方位就已經失了線索。
再一次,汪福用著自己那低沉的嗓音說道:“奴才好怕,真的好怕,求王上饒恕”
口中是這樣說,而下一刻,南宮洛璟卻聽到了南王的一聲悶哼,似乎是遭受到了汪福的一記打。
聽著這樣的對話與悶哼聲,南宮洛璟的眉頭緊緊擰起,她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她承認她恨他,但是,他曾說過自己才是她的父親,對於這一點她很是懷疑,她一味逃避地不去想,而現在在他面臨危險之時,她還是會掙扎著到底是否要去救他,為何,為何呢心中的掙扎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救南王,而這一刻秦月也將蜂擁而至的黑衣人全部打到在地。
只見她走到了南宮洛璟的身旁,看著她臉上的申請,她明白她心中的顧忌,便低聲道:“王后想要救南王麼”
耳旁落下的聲音讓南宮洛璟陡然一驚,她沒有想到秦月能夠看透她的心思,並且還一針見血,低了聲喃喃道:“你覺得我該救他麼”
“王后若覺得不救不會為自己留下心中的遺憾,那便不救,若是覺得會有,那秦月定當為王后救出南王”
秦月中肯的聲音落下,寥寥數語既說出了她心中的那些問題,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讓她心中的掙扎不再那般的深刻,而此刻她的耳邊有多了一個聲音。
“曾經的西泠王后如今卻成了這亡國的公主,難道你真的只想一直這樣”
低沉的聲線落下,南宮洛璟聽不懂他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