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意傷到了她”寥寥的幾個字,讓秦雲頓生幾分擔憂。
即刻開了口道:“夏侯意怎會去衛國”
鳳眸斜視著窗外忽起的變幻,手中的紙條瞬間化作了白色的粉末,然而鳳逸寒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聲言他:“查出隱月閣的閣主是誰了麼”
隱月閣的閣主,這是早前鳳逸寒便吩咐他去調查的事,事隔多日,暗衛也是在幾日之前有了回報。
斂了心中的幾分焦急,秦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找到隱月閣的閣主是誰。
“那人就是夏侯意”秦雲淡了聲色,靜靜地看著鳳逸寒在聽到他所說的話之後,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果真是他”一聲肯定而帶幾分確定的答案,讓秦雲稍稍有了幾分訝然,為何鳳逸寒會知道隱月閣的閣主是誰。
眸色漸淡了幾分,鳳逸完寒若有所思地將眸光斂回了御書房內:“隱月閣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難免讓人不對它起疑心,之所以本王知道是夏侯意做的好事,完全是因為他們流露的端倪實在是讓人忽視不了”
淺緩的回答解答了秦雲心裡的疑惑,原來早在隱月閣找上王上的時候,他便已看出他們流露出的一些端倪。
“是怎樣的端倪”疑惑再次從心裡冒出,秦雲不得不說他主人的聰明才智,豈非是一般人便可比擬的。
“還記得當初隱月閣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找上本王的麼”勾了唇,鳳逸寒沒有明說什麼反而是給了秦雲一個問題,讓他自己去回憶當初的情形。
幾番回憶,秦雲陡然想起那時候隱月閣找到王上的時候,恰時是王后失蹤之時,若說是那時,那麼隱月閣出現的也真是時候。
鳳逸寒那時正因南宮洛璟的失蹤而沒了一絲蛛絲馬跡,而那時候隱月閣的出現恰好成了鳳逸寒依靠的物件,他們稱能夠為鳳逸寒找到南宮洛璟的下落,所以鳳逸寒才會與他們做了一筆不為秦雲所知的交易。
“想起來了”他勾唇一笑,眉宇間帶著幾分邪魅,不加修飾。
點了頭,秦雲示意自己全然想起了,“那王上是如何確定那隱月閣的閣主就是南國的三王子”
“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知道了太多”鳳逸寒將頭往後靠了靠:“試問那日在南國行宮發生的事有多少人知曉,小小的隱月閣沒有那麼大的耐力,就算他們有能力查出來,但是,能將事情知道得那麼清楚,唯有當時在場的人,方才知道”
“也有可能是宮人呢”
“不,不會的”鳳逸寒用著極為堅定的口氣推翻了秦雲的猜測,如若說他沒試探出後面的一切,他也斷然不會這麼肯定地認為那個所謂閣主就是夏侯意,而且是那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可偏偏,事情就是那麼順利地讓他推斷出隱月閣閣主的原因,這一點還要多謝謝那兩人。
“父與子總會有一種交流,能夠將南王對本王說的話都能知道一清二楚的人,除了夏侯意與那個大王子,你還能懷疑到別人身上麼”
“果然是他”秦雲不得不誠服於鳳逸寒有條不紊的說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