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必給本王這樣的臉色看呢”見南宮洛璟一臉的冷意,藍凌緒故作調侃道:“公主該感謝本王才是”
“感謝”望著藍凌緒眼角的那抹極為輕蔑的笑,南宮洛璟不禁冷冷一笑:“王爺自認為自己在做多好的事,若要洛璟感謝就請王爺撤下這宮中的所有守衛”
“南宮洛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聽到南宮洛璟的話,藍凌緒便心起一陣惱怒:“本王給你路選擇已經是仁至義盡,當真想要這些守衛離開,本王要你以你的能力撤下這宮中的所有守衛”
“呵,王爺的言下之意就是洛璟該是為有今日之勢對王爺感恩戴德是麼,”咬了牙,南宮洛璟強忍下心間生起的一口惡氣,藍凌緒,今日的一切,我南宮洛璟要你十倍,百倍的還來。
“感恩戴德倒是不必”藍凌緒緩下了聲,眉宇間帶著的笑意頗有幾分意味:“本王想知道公主何時會為本王辦事”
“璟兒,你、你答應他什麼了”一旁聽著南宮洛璟與藍凌緒的對話的衛王終是開了口,他望著南宮洛璟緊蹙的眉頭,心間便油然而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見到衛王神色緊張,南宮洛璟忙聲回答道:“父王放心,璟兒答應他的事定不會危害到衛國的利益”
“你是何人,到底是何人,”凝著藍凌緒良久,衛王才出了聲。
“父王,您”然而出乎南宮洛璟意料之外的竟是衛王根本就不知道藍凌緒的身份。
“璟兒,告訴父王,他是誰,到底是誰,”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南宮洛璟摸不著頭腦,她不知道她的父王根本就不認得藍凌緒,更不知道他的身份。
“父王,不要激動,洛璟告訴你,告訴你”南宮洛璟望了一眼一旁嘴角掛著一抹譏笑的藍凌緒,柔聲對衛王道:“父王,他是東王的王兄,是東王的緒王爺”纖柔的手輕輕拍打著衛王的背,期許這樣的動作能夠緩解衛王的心煩氣躁。
“東王”衛王凝著藍凌緒的臉,不禁輕吟了一聲,隨後竟開了懷大笑了起來。
“父王您、您怎麼了”突如其來的大笑,讓南宮洛璟侷促不安,也給藍凌緒添了幾分疑惑,他亦不知為何衛王在聽聞他的身份之後竟是大笑。
“不知衛王在笑什麼”冷下臉的藍凌緒緩緩走向床榻,南宮洛璟一旁凝著藍凌緒慢慢靠近床榻,那雙眼眸之中突然閃現出的一抹陰冷讓她微微一顫,邁了步子攔身擋在了藍凌緒的身前,阻止了他前進的腳步。
“王爺有事說便是,何須走得如此近”南宮洛璟顧著藍凌緒,阻止他前進,而身後的衛王依舊大笑不已。
“讓開”藍凌緒的聲音比方才更冷了幾分。
“王爺請退後”深吸一口氣,南宮洛璟的眼眸直直地望著眼前一臉慍怒的男子。
“讓開”一把將南宮洛璟往旁邊推開,藍凌緒大步走向了床榻前,以居高臨下之勢瞪著榻上的大笑不已的衛王。
只是,衛王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冷冷地瞥了一眼之後,依舊大笑。
南宮洛璟見被激怒的藍凌緒眼中一道冷冽的光華閃過,猛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顧手上的摔到時的傷口,猛地站了起來,欲跑向床榻旁時,卻見衛王的命已然捏在了他的手中。
“藍凌緒,住手”南宮洛璟再也不顧了,徑直跑到了藍凌緒的身旁,試圖伸手去將掐在衛王脖子上的手拿開,卻是徒勞,以她的力量,藍凌緒只是巧施幾分力便可一把將她推開。
南宮洛璟掙扎般地從地上站起,望著自己的父王性命被人威脅,心間惱怒不已,再欲上前時,卻被衛王一個不要的手勢攔下,不禁生起了幾分狐疑,卻也只好站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
“衛王若是識相,就乖乖地在這清宜宮養病,不要過問任何事,否者,本王可不保證在衛王還沒死之前,就要見到這衛國的基業毀在本王的手裡”藍凌緒看著衛王眼底的一絲不屑,心間的怒意更甚,便撂下了這個狠聲。
“怎麼,還是沉不住氣了,衛國夾在西泠與東陽多少年了,終於還是忍不住要除去這個阻礙了,”衛王冷冷的說道,雖是處於弱勢,然而言語間自由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王者之氣,讓人聽的心間頓生一時的冷意。
“放心本王對你這小小衛國還看不上眼”藍凌緒開口說著,手上的力道不禁緊了緊,勒得衛王的蒼白的臉瞬時漲紅了許多。
南宮洛璟按捺不了心中的怒意,再也不顧衛王是否反對,冷不丁地衝上前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掙脫開那隻纏繞在衛王脖子上的手。
霎時,殿內一陣劇烈的咳嗽響起。
南宮洛璟輕撫上衛王的背上,只是,當手觸碰待這個年弱體虛的身體時,南宮洛璟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那隻手不住地顫抖著,顯然是被藍凌緒氣惱所致的。
此時此刻,南宮洛璟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父王心間的那股恨與淒涼。
“父王,父王,您怎麼樣”南宮洛璟拍撫著衛王背,眸光冰冷地睨著藍凌緒道:“王爺適可而止,衛國雖小,卻不容王爺這般羞辱”
“哼,本王不過實話實說”話音落下,藍凌緒便揚長而去,不顧身後南宮洛璟帶著濃濃狠色的眸光。
劇烈的咳聲未止,南宮洛璟心間的擔憂也在進一步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