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女子柔弱得似經不得一絲風吹,但是那雙凝著他的眼眸裡分明有著幾分探究,心中不禁生起幾分疑惑。
“慕容將軍好大的膽子,我們公主豈能讓將軍一個男子如此審視,”眼看著慕容與緊盯著司徒玉黎的臉,青兒不禁有些惱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家小姐要中途折回,也不曉得眼前這個慕容將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竟能讓她家小姐如此掛心。
“青兒,這裡還輪不到你插嘴”不料,慕容與還沒開口說話,司徒玉黎已然果斷地打斷了青兒的出言不遜。
餘光瞄了一眼青兒,示意青兒不要再度開口說話,青兒見狀便乖乖地低了頭退身到了一旁,雖是如此,慕容與卻依舊能夠感覺到身旁一道凌冽的目光時刻注意著自己。
“將軍不必在意青兒丫頭所說的話,憶錦為青兒丫頭的冒犯向將軍陪個不是”話音剛落,便施施然欲行福身之禮。
而慕容與也不去阻止眼前這個女子的動作,只是定定地望著眼前這個女子自導自演的這一齣戲,儘管她將他設定為這場戲的主角之一。
見她的主子受這般的屈辱,青兒心間的氣便不打一處來,可是奈何她只是一個侍女,一個丫鬟,這樣的場合哪有她說話的餘地,只好恨恨望著慕容與的俊臉,手心都已然被那長長的指甲深深地刺傷。
“公主有話可直接對下臣講,不必做這麼多的門面事”淺聲道出內心的真實想法,慕容與只覺當他說出這句話時,眼前的那張美豔的臉頓時變得幾分煞白,該是惱怒所致,只是有些人擅於掩飾自己的一切情緒,善於將喜怒哀樂掩藏在心中。
方才臉上還是一臉煞白的女子,而今已然是一臉的笑意,仿若方才給人的只是一種錯覺。
“將軍不愧是將軍,當真直言不諱,難怪王上總是在本宮的面前提及將軍的才幹絕非一般的人臣可相比的”言語中含著一絲不甚得意的口氣,司徒玉黎輕抬了腳步,向著慕容與走近了一步。
聽著司徒玉黎看似無意卻又似有意的話語,慕容與不禁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眼前這個女子是南王派來的人,王上沒有任何理由去給予這個女子恩寵。
只是,偏偏事情便是總是這般的出人意料之外,眼前的這個女子繼王后之後,受盡鳳逸寒的寵愛,只是他曾不止一次地懷疑,這個女子是否當真取代了那個的女子在鳳逸寒心中的地位,然而這一切在那日鳳逸寒秘密召他入宮之日開始,他的心中便是不甚明瞭,甚至有那麼幾回,他為這個女子感到可悲
“將軍可否對憶錦坦白一些事呢”難忍心中的好奇,司徒玉黎望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幽聲道。
坦白一些事聽著司徒玉黎半猶豫地說出這句話,慕容與的眼中頓生幾分疑惑,儘管是疑惑重重,卻依舊還是頜了首應允了。
聽到慕容與的首肯,司徒玉黎半驚喜半猶豫,抿了抿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將軍急著入宮是所謂何事”
話語剛落下,司徒玉黎便禁不住為自己所說的話所惱,趁著慕容與還未多想之時,立刻柔聲道:“將軍別曲解本宮話語裡的意思,近日王上似乎煩憂許多事,本宮怕擾了王上的心,所以不便問王上,敢問將軍,王上是否是為邊境之事而憂”
司徒玉黎說得情真意切,讓慕容與也不得不為王上有這樣的“紅粉”而感到幾分欣慰,可是隻覺在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子並非他想象中的這樣的簡單,柔弱興許只是女子外表所表現出的樣子。
“公主似乎管得有些過多了,朝堂上的政事似乎與身處禁宮的公主毫無關係,請恕下臣無可奉告”言語中略帶幾分強硬,言罷,慕容與的眉間便漸漸舒展開來。
明顯的拒絕,讓司徒玉黎覺得自己的顏面頓時蕩然無存,眼前的這個長相俊美的男子竟拒絕了自己的好言,心中的怒意油然而生,可是事實是她必須隱忍,將那怒意全數忍在心裡。
“呵,不必將軍親自提醒,憶錦自是明白,身為這王宮中的女子,必要守這宮中的規矩,宮中女眷不得干涉朝政,身為當事人的憶錦自是比將軍更為明白”頓了頓,司徒玉黎接著開口道:“本宮不過是心繫王上的一切,想為王上分擔一些重擔,難不成這樣都成了奢侈”
楚楚可憐的眸光投向慕容與,言語裡盡是百般的善意。
“相信王上知道公主這份心意必是欣慰,公主何嘗不試試對王上親口講出這番話”幽冷的語調低低地落下,儘管還未說出告退,慕容與已然察覺到自得身體早已準備好了移步離開的準備。
“本宮的目的,相信將軍必是瞭然於心,為何還要在這裡與憶錦兜著一個又一個圈子呢”坦言自己的目的,司徒玉黎沒有卸下自己的面具,卻是讓慕容與著實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
沉吟片刻,慕容與才緩緩說道:“請恕下臣愚昧,只怕下臣沒發了解公主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