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穩健地朝著宮人說的方向而去,藍凌軒心中的思緒早已亂了幾分。
理不清,剪不斷卻也甘願就這樣的思緒混亂下去。
有多久了呢有多久沒有見過她
日子一天天地過,卻絲毫沒有減少他對她的思念,儘管他也知道,他與她不可能,卻還是心念著她,這樣的情不自禁無法控制,也扼制不了。
他就像被人下了毒一般,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毒。
以為時間久了,毒性便自然而然便消失了,可沒有想到,原來只要抓住一絲機會,潛藏在體內的毒性便毫無預兆地發作。
他終於明白了,原來她是他的毒,亦是拯救他的解藥
夜,無邊的夜。
在藍凌軒眼裡卻彷彿看見了無限的光明。
這一切猶如夢一般,帶著一絲令人憧憬的嚮往,令人心動不已,卻又帶著幾分經不起絲毫揣度的神秘。
斂了思緒,藍凌軒加快了步伐,心中如若的了一個珍貴的寶物一般,彷彿只要慢一步,那個寶物便不再屬於他。
晚風夾雜著一絲清爽輕輕地拂進半合的窗,如頑童般不時地將這一室的紗帳掀起又放下。
明亮的燭光將那時起時落的帳幔影射得美輪美奐,亦如那室中的兩個身著白衣的男子一般,讓人只要望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眼。
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嘴邊總是掛著邪邪的笑意。
一個白衣粉面,顧盼間時而流露出攝人的神采,一個身上的英氣絲毫不被那淨白的顏色抹煞,就連留在房中伺候的婢女都忍不住要多看幾眼。
他們只注意到那個溫文的男子唇紅齒白,就連女子都沒有他這般白皙柔嫩的肌膚,那張俊顏,若為女子,真可堪稱是驚為天人,花容月貌。
只是沒有人看出來,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本是紅妝,而且還是西泠的王后,衛國的公主。
眸光鎖定著那個溫文的男子時,那溫文爾雅的男子眉宇間似乎透著一絲不悅,讓婢女想多看幾眼卻又不敢多看,倒是那個一直掛著邪笑的男子反而主動向她們拋著媚眼。
“別一副我欠你錢的樣子嘛”滿是調侃的聲音低低地落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絲戲謔地笑意漾開,男子勾了唇,眸間帶著一絲玩味地望著身邊同著白衣的男子。
男子瞥了他一眼,沒有給予回應,轉而依舊凝著窗外的漆黑,眸中有著一絲讓人難以琢磨的空洞。
見他不理人,便賠了一個笑臉,聲音比剛才還低:“好吧好吧我錯了行麼”口中雖這樣說著,心間卻暗自嘀咕著:試問他何時對人這麼客氣過,除了那個人。
沉吟片刻,南宮洛璟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