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見她咳喘不止,燕兒立即慌亂地起身輕輕拍著南宮洛璟的背。
“你是想氣得我病上加病,無藥可救麼”見她一臉的慌亂,她便故作視而不見,生氣地閉上眼。
“燕兒擦著臉上的淚水,聲色帶著一絲抽噎道:燕兒燕兒不是這樣想的”蒼天為鑑,她燕兒恨不得生病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她南宮洛璟。
“傻瓜有些事不是你能決定的,生病也許是我該有此劫,怎麼能怪在你身上呢”不愛惜身體的是她自己,又怎能怨任何人。
淺淡之聲自女子的唇間慢慢溢位,在這偌大的寢殿之中漾開,不輕不緩地飄落在站在暗處的鳳逸寒的耳邊。
透過淺色的紗帳,女子單薄纖柔的身子映入眼簾,這一聲不怨,輕緩猶如輕羽,在他聽來,卻如千斤之石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錐心之痛不言而喻。
將痛按捺在手心,他無力地凝著那柔和的光華映襯下的那張柔美的面容,眼中不甚疼惜。
她所言之語,有著無盡的無奈,無盡的疲憊。
他的唇邊揚起一抹極盡諷刺的笑,他知道,她所說的世事難料是因為她心裡有著一絲怨,那怨該是拜他所賜。
“公主”
良久,不遠處的輕聲揚起,拉回了男子的思緒,他靜默地站在暗處,俊美的面容上不著一絲情緒,唯獨那雙鳳眸的眸底之色盡是一片荒蕪。
“嗯”南宮洛璟斂了斂凌亂的發,以掩飾剛才自己的失神。
“公主風護衛他”燕兒吱唔了一聲,她知道便是因為風護衛,鳳逸寒與南宮洛璟的關係才變得如此的僵硬。
可是她還是不得不提,好幾日過去了,風護衛受了傷,還被王上關在天牢了裡,她聽說天牢是極寒潮溼之處,如若是常人或許還能熬幾日,但是,現在的狀況是那個男子身受重傷,身處在極寒之地,實在讓人不甚擔憂。
話音剛落,南宮洛璟眸中剛剛染起的一絲生氣,頓時黯淡了幾分。
“胤他如何了”談及他,她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不已。
燕兒面帶幾分苦澀,硬是沒把心裡浮現出的四個字:生死未卜道出口,只是搖頭道:“燕兒不知”
等了半響,南宮洛璟依舊沒有開口,只是淡了眸,怔愣地望著那明燭流溢之處。
“公”還沒喚出聲,便被一聲滿是落寞的苦澀之音掩蓋而過,“他不肯放過他明知他於我有恩,他也不肯放過他啊”她解釋過,不止一遍,護衛,衛國的護衛,她的護衛,一遍又一遍,可他始終置若罔聞,狠心將他定為刺客,將他打入天牢,此意為何此意到底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