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他要告訴他那人是誰麼,帶走她的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見過的那人,答應過她將此事隱瞞,可現如今是他食了言,此事若大白於天下,那叫她如何自處,而眼前的這個君王定不會善罷甘休。
稍作一番思忖,才答道:“臣下與王上都見過那人,那人是公主在衛國時的護衛”隨著鳳逸寒的腳步而轉移著自己低垂的眸光。
“護衛”只聽他輕聲吟著,轉而笑開,笑中帶著幾分清冷:“將軍可知欺君之罪”眸光如劍一般刺嚮慕容與。
“臣下斗膽”言罷,便俯身跪下:“王上信的是傳言,還是公主”
房內靜若無人,好似能聽到那時間分分秒秒緩緩自身側流淌而過。
慕容與不禁勾唇,世人皆嘆時光流逝太快,此刻他竟覺得原來時間可以用心來感受到它的緩慢。
“起身吧”不改一絲冷意的聲音落下。
如他所料,他終是相信她的。
明窗外,天空澄淨無塵染,那抹深藍深邃、隱忍。
清泉敲打著那石澗,奏起那清透而清脆的叮咚聲,南宮洛璟怎麼也沒有料到,自己竟會被擄到這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離開那黑屋一日有餘了,除了那日的平凡得似在關心她的對話外,這間竹屋便只剩那婉姑和她兩人了。
婉姑是她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人,而這人便是那日的紅衣女子。
她是應了那個“主人”的命令來看著她的,所以這一日,她吃得好,睡的也香,只是身上似乎還是沒有恢復力氣,軟軟的使不上力,好不容易坐起了,卻也是精疲力盡的感覺,不到半個時辰肯定是合了眼睡去,這樣的身體,即使是無人看守,她也難逃啊更何況眼前的這人是何等的高手。
好不容易讓她將自己從那屋內帶出,走在那清渠邊,身體依舊虛弱,精神卻變得好了許多。
南宮洛璟斂瞭望景的心,緩緩走向不遠處的大岩石,而身後婉姑不緊不慢地隔著一些距離跟著。
攏了裙襬坐下,望著那水中小魚隨著流水淌過,不禁伸手撥弄水,清澈澄透,可謂是碧水藍天相輝映。
一旁的婉姑望著眼前的女子,心中甚是詫異,難道她不怕,也不疑惑麼,自她醒後不言一語,甚至是連問都沒問過為何要將她擄來,換成其他女子,興許此刻早已滿臉梨花帶雨地哭著,怎還有心賞起這山這水。
“踢過來~~~”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南宮洛璟抬眼望去,只見一個小孩是對婉姑喊的。
婉姑站著的地方,恰好一個竹編的球滾到她的腳旁。
原來這裡是山野之地,難怪這般的山清水秀,塵世紛擾離這個地方似乎很遙遠。
南宮洛璟起身走到婉姑身旁,一抹淡笑划起,瑰麗的唇畔挑起:“這是蹴鞠吧”裙襬搖曳,足下那個球輕輕滾動著:“但是另一個世界裡它被叫做足球”
“另一個世界”聽到她的話,婉姑心中的詫異便不再只是掩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