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夫少校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將軍的意思是讓我和你解釋,你是本地軍官,又剛剛提拔上來不久,跟在將軍身邊的時日尚短,所以很多機密情報都不知道。”
頓了頓,托夫少校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你覺得紙牌真的是為了金錢才協助我們的?”
“難道不是嗎?”莫瑟愣了愣。
“當然不是了,像紙牌這種名聲遍及諸國的殺手組織,怎麼可能因為一點金錢就涉入到兩國的戰爭中,那可是大忌,更別說紙牌的根基可是在帝國領土上,就算要幫,怎麼想也應該是站在帝國那一邊。”
“你的意思是......”莫瑟隱隱好像有些明白了。
托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以為紙牌是怎麼得到夜歌刺殺行動的情報的?”
莫瑟終於恍然大悟,沉默數秒,感慨嘆道:“看來帝國內部也不平靜啊。”
“這在哪個國家都一樣。”托夫聳聳肩,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去吃點夜宵填填肚子,雖然戰時嚴禁期間不能喝酒,但吃點烤肉還是可以。”
兩人並肩走出了會議室。
光屏外,林黎川緩緩收回視線,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行動情報竟然是紙牌洩露給千院的,或者說,是站在紙牌背後的帝國高層透過它洩露出去的。
而自己則是無意間牽扯入了帝國高層的鬥爭中。
不,或許在更早之前就牽扯進了,千院那時候之所以知道他是林真衣的侄子,想來多半也是紙牌透露的,目的無外乎是打算除掉林真衣,以此削弱夜歌實力。
而最終目的同樣顯而易見,毫無疑問便是白冠行省。
那位站在紙牌背後帝國高層並不想看到白冠行省的成立與壯大。
“高層的鬥爭麼......”
林黎川目光閃了閃。
帝國高層之間的鬥爭,放到下面就是無數小人物的浴血搏殺,黃金階的實力雖然已經不算是純粹的棋子,但一天達不到騎士階,終究算不上跳出棋盤。
那位帝國高層既然能夠指使動紙牌,想也知道地位權勢必然十分恐怖,遠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對付得了的。
雖說如此,他也不準備就這麼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沒有思索太久,林黎川心中很快有了計較。
只要能夠揪出夜歌內部的叛徒,之後自然能順藤摸瓜摸出那位帝國高層在白冠行省的全部佈置,進而破壞掉對方針對白冠行省的全盤計謀,使其狠狠吃個大虧。
至於更後面的事,自然有站在夜歌背後的那位第一皇女去應付。
心念電轉間,林黎川迅速做出決定,重新將心思放到眼下的行動上來。
想要查出夜歌內部的叛徒,關鍵還是得落在周光煥身上,從托夫等一眾參謀的話語中,不難猜出周光煥手上掌握著關於帝國內部鬥爭傾軋的機密情報,其中或許就有這方面的情報。
至於紙牌,作為一個殺手組織,林黎川對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情報並不抱過多期望。
因此思慮再三,他最終還是決定從周光煥身上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