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樹也從一邊出來,說道:“小主,其實你已經學的差不多了。洛叔在走之前說過你已經能出師了,不用在學了。”
林宵本來開心的心情瞬間被澆滅,艱難的轉過頭,說道:“啊哈哈,是嗎?洛叔什麼時候說的?”
林宵說:“就在幾天前他要離開的時候,小主你當時正興致勃勃的跟毛球玩呢,我就忍著沒告訴你。”
林宵心中頓時落下平地驚雷,號啕大哭:“哇——,那我這幾天這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啊~~”林宵這幾天可謂是起早貪黑的學習,生怕洛川還在背後盯著他,但沒想到洛川早就給他放了個長假,只是他沒注意到。
李二樹笑著看林宵發洩自己的情緒,等他哭完之後才拿起手帕給他擦眼淚,說道:“好啦,小主。你可是個男子漢啊,以後可不能隨意哭了。”
“是的,我是男子漢~”林宵止住了哭聲,少年的痛苦來的快去的也快,大哭一場之後繼續歡快的找毛球玩了起來。
“毛球…毛球,你在哪?”正在睡覺的毛球被林宵直接拽著尾巴吊了起來,頓時兇相畢露,想要給對方一個顏色看看,但看到時林宵之後眼神再次聳拉起來,任由他隨意拿捏著它。
“毛球,你怎麼不動啊,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林宵說著用自己的手戳了戳毛球,但毛球還是不發一言。
靠!要不是老子怕一巴掌把你拍死,我真想動手。
毛球表面平靜無比,內心如雨後的決堤一般破口大罵,陳玄在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傷害林宵,不然它會不動手嗎。
李二樹則一直跟在林宵身邊保護著他,好像本來就該如此一般。
但正當李二樹以為這又是雞飛狗跳的一天時,抱著毛球玩耍的林宵臉色突然變得極差,隨後捂住心口,直接暈了過去。
“小主,小主,你怎麼了?”見情況不對,李二樹連忙跑了過去,但林宵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一旁的毛球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李二樹自然是知道毛球能說話的,一人一猴私底下交情還不錯,但李二樹這時候的臉色卻是非常難看,他試了試林宵的鼻息,發現氣若游絲,連忙抱著林宵來到了陳玄的房間之中。
他顧不得禮儀,喊道:“先生,你快出來看看,來小豬可能要不行了!”
這話讓陳玄一驚,心中的某個想法頓時浮出水面,他直接來到了二人面前,將林宵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陳玄面沉如水的問道。
“就在剛才,小主本來正在和毛球玩,但不知為何突然就暈倒了,先生,你快救救他吧。”李二樹心急如焚,他比所有人都要擔心林宵的死活,一雙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陳玄將右手放在林宵的天靈蓋上,隨即渡了一層精神力過去,打算檢查一下林宵的身體,但眼下的局面連他都不由愣了一下。
只見林宵原本的藍色識海之中已經被一層黑色之氣覆蓋,那如淵如海的恐怖情緒從其身上散發,原本柔和的藍色識海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靈氣。
但這還沒完,原本的黑色靈氣似乎感受到了陳玄這個入侵者,絲絲如縷的黑色靈氣化作一道道毒蛇,猛然朝著陳玄鋪了過來。
“這靈氣居然想要將我也給吞噬。”陳玄又怎會坐以待斃,他右手一指,那些黑色靈氣頓時炸裂開來,但這彷彿起了連鎖反應,那些黑色靈氣更多的聚集而來,全部朝著陳玄衝去。
陳玄的一絲精神力閃身躲開,但黑色靈氣太多了,到最後不得不再次伸展精神力才破開。
“不好,這樣下去我的這道精神遲早會被它們侵蝕,得想個別的方法。”陳玄也預感到不妙,這些黑色靈氣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哪怕將它們磨滅也會瞬間補充完畢,而自己的這道精神力始終有限,僵持下去對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