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魔甲獅王身上的魔甲在戰鬥中幾乎盡數磨損,雖然魔氣能幫助它重新恢復,但恢復的速度完全趕不上被破壞的速度,到最後,索性將修復的力量全部用於戰鬥之中,魔甲都不修復了。
可惜,現在的陳玄實力遠勝於之前,再加上境界的提升,實力今非昔比,哪怕暗魔甲獅王全力出手,但依舊有點支撐不住。
吼!!
暗魔甲獅王再一次撲空,現在的它渾身是傷,雖然依舊堅持戰鬥,但任誰都能感覺到它正處在下風而反觀另一邊的陳玄則是越戰越勇,甚至還能在其身上感受到狂熱的氣息,完全沒有虛弱可言。
而陳玄呢,他現在已經完全投入了這一場戰鬥之中,實力再加上功法的提升讓他變得無所畏懼,血液沸騰,力量正在漸漸攀升,帶著他到一個更高的境界。
暗魔甲獅王也感覺到陳玄的不同尋常,開始頻頻遠離陳玄,用光波和靈氣與其糾纏,但每當這時陳玄總會來到它的近前,想要拉開距離無疑是妄想。
轟!
暗魔甲獅王再一次硬生生的捱了一拳,身體被直接打飛,在地面撞出一個巨大的坑洞一時間煙塵瀰漫,煙土橫飛,破散的建築更是因此散洛,剩下的僅僅是一堆破磚爛瓦。
陳玄再次俯身而下,直衝暗魔甲獅王面門,在煙塵中與其展開較量。
此起彼伏的戰鬥聲音從其中傳來,那是暗魔甲獅王和陳玄之間的戰鬥聲,偶爾會有光芒穿過煙霧投射外界,但立馬就會被一個手印按住,根本無法繼續發威。
也不知道戰鬥了多久,暗魔甲獅王和陳玄之間的戰鬥這才慢慢變小,煙霧也逐漸散去,只見陳玄正將手放在暗魔甲獅王的頭顱面前,僅僅一擊就再次將其打飛。
陳玄靜靜站立在半空中,剛才的戰鬥已經再一次消耗了暗魔甲獅王的靈氣,哪怕它沒有痛覺,這一刻也有了力竭之兆。
在洞府中的魔王深深皺眉,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暗魔甲獅王如今的狀況,哪怕有著魔氣的加持,暗魔甲獅王身上的傷勢也已經接近某種極限,魔氣在戰鬥之中消耗的很快,又沒有補充,現在的暗魔甲獅王可沒有之前那般強大了。
“我們魔族的行動三番五次都遭到阻撓,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難道他們都是一個人不成?”魔王不禁懷疑起來,按照他的想法,在大夏北部很少有強者會經過這裡,但卻屢次三番行動受到打擊,要說這之間沒有關聯,他是不信的。
他透過暗魔甲獅王的眼睛看到陳玄的臉龐,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並且陳玄的身上還帶著面具,但魔王卻感受到了一絲不同,他的眼睛深深看著陳玄,他能感受到陳玄的不同。
“若我沒有猜錯,他便是魔扇告誡我需要小心的人類了,只是沒想到既然會這麼早遇見,導致魔族的計劃剛進行到一半便胎死腹中。”魔王想起魔扇之前提醒過的事情,想到了什麼,於是說道。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暗魔甲獅王將那三名宗主擊敗之後便能讓世人再一次感受到絕望,到時候在派出魔族強者在暗處收集靈魂和怨念,這樣一來魔族便能變得更加強大,但現在還沒執行下去便已經徹底失去資本,暗魔甲獅王也漸漸力竭,想要繼續戰鬥下去可謂艱難無比。
但若是在這裡放棄,那他們精心準備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他們為了完成這一切,不僅投入了大量的魔力物力,甚至還犧牲了好幾個魔族強者,這才打造了這麼一個大殺器,在大夏北部足以橫掃一切,但這一切都因為一個人而改變了。
“可惡!”魔王拳頭猛地抬起,隨後重重的落在椅子上,面對對方屢次破壞他們魔族大計的人,他憤怒無比。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魚死網破!”魔王的眼睛中驟然爆發一縷亮光,陰沉的說道。
而在正面戰場之中,被打的節節敗退的暗魔甲獅王的雙眸之中也猛然發出亮光,隨後不顧陳玄那將要再次攻過來的雙拳,身上魔氣在剎那一刻爆發,竟將其震退了一些。
“它要幹什麼?”凌萬行等人震驚不已,不知為何剛才還無力反抗的暗魔甲獅王居然在這一刻突然出現這麼強的能量,甚至還能把陳玄逼退,這可不是之前展現的樣子。
暗魔甲獅王的雙翼大開,飛旋到半空中,它渾身到處都是傷痕,魔甲已經徹底失去作用,魔氣纏繞在那些傷口之上,但卻始終沒有恢復。陳玄剛才的攻擊給它造成的傷害不可謂不大,哪怕到了現在都沒有恢復。
陳玄臉上出現一絲凝重,暗魔甲獅王身上的氣勢有種不顧一切的感覺,與之前的感覺並不一樣,雖然之前也是戰鬥,但現在的暗魔甲獅王更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而這是之前並沒有存在過的。
暗魔甲獅王立在半空之中,原本身上存在的魔氣好像在剛才消耗一空了一般,並沒有繼續發出,反而傳來完全不同的靈氣波動,這是它還沒有被改造之前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