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煙此刻好似入魔一般,面對那些氣勢洶洶的馬匪,眼神中沒有絲毫感情,從她身上散發的寒氣化作道道一米長的冰芒,朝著四周散發。
那些冰芒穿過了馬匪們的身軀,血液在地面上流淌,但馬匪們卻沒有懼怕,依舊朝著洛紫煙殺來。
“什……什麼?”一些不信邪的馬匪踏足洛紫煙近處,但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腿腳便不聽使喚,往下一看發現自己的腿腳竟然被凍住,無論如何向上拔都拔不出來。
而這時洛紫煙便來到他的近前,柔荑一般細長的手指在其身上一點,那人的血液便被凍結,凌冽的陰風吹來,被凍住的人化作碎片徹底破裂。
但戰爭卻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居於上首的裴欽一直關注著戰場的一切,如同一個狩獵者一般找尋著獵物的弱點。
洛紫煙一身冰寒氣息自體內勃發,但卻並非浩瀚博大型別,而是宛如陰寒水流,常人只需觸碰以下便會被那陰寒氣息所吞噬,可見其陰寒之威。
但是……如此強大的能力,又沒有補給,光是一個練氣期的小姑娘,又能堅持多久呢?
下方戰場之中,洛紫煙全身被一股冰寒之力纏繞,凡是靠近她超過三米距離的人受到極寒氣息盡數被冰封,但在重利的誘惑下,那些馬匪前仆後繼,不斷的朝著洛紫煙進攻,有些實力深厚的來到洛紫煙面前,手中長刀一卷,但洛紫煙只要輕微一推開,那人便跟刀一同化為冰雕,隨即化為碎片。
隨著時間的流逝,馬匪們的死亡的速度也開始慢了起來。洛紫煙身上的寒氣不再一開始那般可怕至極,馬匪們只有到其兩米之內才會被冰封,這讓馬匪們變得更加瘋狂,不顧一切的朝著洛紫煙殺來。
洛紫煙不服輸,她嘴角溢位血液,身上不多的靈氣早已被消耗一空,只能憑藉那可怕的寒氣對敵,每使用一部分寒氣,她身上的冰霜便會多一分,擊垮她殘存不多的理智。
“洛紫煙,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將寶藏交出來,我便放你一條生路,但若依舊負隅頑抗,你將永遠也無法離開這裡。”裴欽的聲音很大,足以讓場中任何一人聽到,但在此刻,洛紫煙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堅持著對敵。
“冥頑不靈。”裴欽眼神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隨即自己親自下場來到洛紫煙面前,一身金丹巔峰的實力展露無遺,哪怕是洛紫煙的冰封也沒有第一時間將他凍結。
洛紫煙感知到威脅,手中出現一個冰刃,迅速朝裴欽刺去。但裴欽卻是有恃無恐,手中出現左右一般的物品,用其輕而易舉便將那冰刃盪開,不給洛紫煙反應的時間,朝其一拍,強大的掌力將洛紫煙逼得後退了六七步,緊接著手中的白色鑽頭化作兩道黑龍,朝著洛紫煙撲去。
洛紫煙面前出現一片冰牆,兩條黑龍的攻擊成功被擋住,但裴欽手中卻是再次出現一物,此物形似圓盤,巴掌大小,內部構造複雜無比,在那其上放著四根桐棍一般的東西,眼下那四根小銅棍飄到空中,很快便成長為尋常棍子一般大小,朝著洛紫煙筆直而去。
冰牆頓時破裂,那四根銅棍矗立在洛紫煙四周,一種無形的壓力從其上散發,洛紫煙頓時感覺自身如同千鈞重,好似連腿都抬不起來,強大的壓力幾乎要讓她窒息。
裴欽將手中的東西投了出去,那巴掌一般大小的時候東西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大,在那四根棍子上面落下。
頓時,洛紫煙承受的壓力變得更加巨大,她的身體由於承受不知這種壓力在各處關節出現血液,洛紫煙依舊咬牙支撐著,在十個呼吸之後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你如此拼命的耗費你身體的潛能,其實早就是強弩之末,先前不過是靠著一絲意志支撐著罷了。”裴欽將法器收起,緩緩說道:“我這親自煉製的黑龍鑽和四靈地壓障壁都是四品靈器,你能在這個狀態下逼出我的兩件底牌已經足以自傲了。”
裴欽將洛紫煙帶在手上的儲物戒收起,說道:“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誰能想到你會將寶藏隨身攜帶,導致我的人一直對你投鼠忌器,不敢直接殺你,可惜今天終於結束了。”裴欽將那戒指檢查一番之後帶在手上,隨即對著眾人吩咐道:
“按照我之前的佈置,所有人立刻退出馬林幫山寨,並且一把火將這裡徹底燒了,不準讓任何人將這裡的訊息走漏出去。”
“是!”一干人等哪敢怠慢,眼見自家寨主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們無法對付的人解決了,哪怕之前折了不少弟兄,但現在那還敢有怨言,紛紛轉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畢竟有誰能想到一個四品煉器師會做一個小山寨的寨主呢?
所有馬匪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只有裴欽還一直停留在這裡。按照他的計劃,接下來的行動必須要全程隱秘,他必須留下來主持大局,防止意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