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必須要告訴你一個殘酷的事實,魔族的恢復力要比人類更強。”魔刀飛到唐舟的正上方,對著下面的唐舟說道:“這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悲哀。你已經無路可去,現在就讓我好好折磨你,吸乾你的所有血氣。”
說完,魔刀右手一招,唐舟的身體不再受他自己控制,自動漂浮於虛空之中,並且正向著魔刀而去。
同時,他身上出現無數紅色顆粒,那些顆粒個個爆滿如一,晶瑩璀璨,好似最珍貴的紅寶石一般。
那些顆粒匯聚成為一條條流光般的軌跡,朝著正上方的魔刀而去。
“啊,精力充沛的血氣啊,我有多久沒有感受到了……”魔刀感嘆不已,此刻他臉上的傷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魔刀似有所悟,說道:
“我猜的果然沒錯,當年唐銘給我的臉上造成的傷口,只有同為唐銘以及他後人的血氣才能讓我恢復,怪不得我之前吸收那麼多血氣都沒有成功,原來關鍵在於血脈。”
魔刀似笑非笑的看著下方的唐舟,回憶道:“說起來當年你那該死的父親找上了我,說是什麼為了讓我不再害人選擇與我決一死戰,當年他差一點就殺了我,還在我臉上留下了這一道恥辱的傷疤!可惜啊,當時他雖然實力強大,但身上卻是有著許許多多的暗疾,那些都是在他斬殺我族的時候留下的,那些暗疾常年留存在他的體內,已經眼中影響到了他的身體,因此他終究還是敗了,敗在我的手中!哈哈哈哈哈哈。”
“他臨死前以自身所有生機和血氣為引將滄冥七劍送走,這道傷疤也一直留存在我的臉上,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恨不得沒有親手宰了他!”
說完他看著下方的唐舟,身上的血氣已經被他吸取了大半:“而你真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啊,讓我能夠親自報這一劍之仇,讓我得以暢快大笑!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下一些血氣,讓你儲存著一口氣,我會好好折磨你,讓你體驗一下我這幾年的創傷到底有多大!”
唐舟身體已經懸浮在了魔刀的面前,此刻他身體變得骨瘦如柴,臉上煞白一片,毫無血色。他的腦海幾乎凍結,只有最微弱的意識還在閃閃發光,宛如風中殘燭。
“讓我想想,我該先從你的那一塊下手呢?”魔刀就像打量著一個藝術品一樣,摸索著下巴做出思考狀,饒有興致的道:“左右要對稱,就從你的另一隻手開始吧。”
說完便舉起那細長的手臂,朝著那另一隻手砍去,唐舟此刻根本無法動彈半分,只能任其魚肉。
就在魔刀就要下手之際,唐舟儲物戒之中卻突然產生光亮,那個原本一直靜靜躺著的木質劍閘受到呼喚,竟然自動從儲物戒中鑽出,並且攻向魔刀。
“嗯?”魔刀詫異,隨即放下了繼續對唐舟動手的念頭,雙手擋住這突然出現的木質劍閘,但卻被一股強烈的力量瞬間推向遠處。
“是唐銘!?唐銘你個老不死的為何還活著!”魔刀歇斯底里的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襲滿了他的全身,熟悉的氣息再次出現,這讓他陷入瘋狂。
他此刻忘記了面前的唐舟,忘記了自己精心準備的計劃,只有一種瘋狂充斥著他的腦海,說著讓唐銘出來之類的話,而唐舟也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機。
木質劍閘之中有著唐銘留下的最後一道意念,這股意念在最後一刻救了唐舟一命,讓唐舟稍微有了一些反抗的可能。
他的身體在高空之中,連動一下手指都費勁,但他沒有選擇,眼下大敵當前,若是無法成功,那唐舟不僅無法報仇,還會徹底失去生命。
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唐舟揮動自己僅剩的手臂,將那兩顆陳玄贈送給他的兩個丹藥盡數吞入腹中。
極品十全大補丹迅速恢復著他身體內的傷勢,連帶著他體內僅僅剩下一絲的血氣也在強大的藥效之下迅速補滿,左臂瞬間長出,潛神破限丹的作用也減弱了許多。
另一枚潛神破限丹則讓唐舟的實力再一次踏足了元嬰境界,兩者相輔相成,一下子便讓唐舟的實力再次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唐舟右手虛握,那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好似受到了某種召喚,從地面飛回唐舟的手上、直直面對發狂的魔刀。
這動靜自然也吸引了魔刀的注意,他看著那與記憶中十分相似的臉龐,突然更加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唐銘!你終於再次來到我面前了,來啊!與我決一死戰,來啊!”他徹底瘋了,唐舟與唐銘的影子重疊,讓他更加瘋狂。
“好。”唐舟緊握鐵劍,正欲上前再次與之大戰時,這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卻是綻放金黃光芒,照亮了眼前的戰場。
隨即只見鐵劍身上的鏽跡如同雞蛋的外殼一樣片片剝落,露出鐵劍真正的光彩。
這讓唐舟微微詫異,因為他發現這把鐵劍不僅完全脫去凡胎,更加值得注意的是他還感覺與這把劍有了一絲聯絡,並且一股訊息從他的腦海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