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項景何睜開眼,便感覺到懷中抱著一團軟乎乎的玩意兒。
理智逐漸回籠,卻鬆不開抱著他人的雙手。
這種感覺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溫聲笙身材纖細,抱起來卻絲毫不覺得硌手,每一處的肉感都恰到好處,清純與性感並存,拋棄其他,之後再當個情人也不是不行。
項景何戀戀不捨的在溫聲笙身上捏著身後的軟肉,溫聲笙一激靈瞬間睜開了雙眼,只是那眼中的迷茫睡意還未完全褪去,看見項景何,仔細的感受著身後背輕柔安撫的美妙。
低頭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我好睏,還想再睡一會兒。”
毫無防備的發著軟。
溫聲笙實在是困,不過半晌又睡了過去。
門口傳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
蘇貝站在門口,輕聲提醒:“先生,您該起床了。”
她今日做了最精緻的髮型,簡單溫雅,一眼看去倒像是天姿卓越。
若是不能當上夫人,能在項景何的心中留下印象也已足夠。
裡面沒有聲音,蘇貝便自作主張的推門而入。
穿過玄關處,看到了床上赤裸著上半身的倒三角形身材,春心萌動,紅著臉再次上前,卻看到了男人懷中安穩沉睡的女人。
項景何沒有回頭,語氣裡卻佈滿了寒霜。
“誰給你的膽子擅自進入我的房間?
別說話,滾出去。”
蘇貝的指甲陷進了肉裡,說不清是恐懼還是妒忌。
溫聲笙……溫聲笙為什麼會再次出現在先生的床上,先生不是最討厭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女人嗎?
為什麼外面的流言滿天飛?先生並不在意,還和溫聲笙睡在一起?
蘇貝走出去,後知後覺的後背佈滿了一層冷汗。
溫聲笙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了,必須得弄死她!
蘇貝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明小姐,溫聲笙那個女人又在勾引先生,今天早上她是從先生的床上醒來的。”
彼時明挽月正在享受傭人的面部按摩,聽到這句話,將人猛地推開,厲聲問:“你再說一次,溫聲笙她幹什麼了?”
“她與先生睡在同一張床上,昨天勾引先生。”
蘇貝編造的話沒說完就被明挽月打斷:“我讓你看著溫聲笙給她下絆子,你把人給我送到床上了?”
蘇貝一腔委屈無處發洩。
那日溫聲笙和她單獨談話之後,她便被管家若有若無的安排在外面工作。
一直不能靠近溫聲笙和溫聲笙有交集,這日還是她偷偷去房間裡找項景何,想要刷好感的。
可不僅沒有成功,還……
如果先生追究的話,她絕對逃不了。
現在她只有明挽月一個人可以依附了。
“明小姐。這件事情是我的問題。溫聲笙她實在惡毒,把我安排在外面,一直都無法進裡圍工作,今天好不容易得到機會,進入先生的房間,不小心撞見了他們……若是我被發現,溫聲笙肯定會藉著我這讓先生處罰你的。”
這說的什麼話?威脅她?
明挽月冷笑:“不過就是一個稱不上號的女傭,你覺得項景何會因為你而連累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