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玥氣急,站起身拍了拍裙襬,道:“不治了,各位主子再見!”拱了拱手,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易冬籬現在除了錯愕就是懊悔,王德已經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姑娘,姑娘……神醫,神醫,留步啊!”駱玥飛快地走著,根本不理會追她的人。
當走到大門,她就有些慌了,如今她走了,會被餓死,但是骨氣不准她在妥協。只是易冬籬沒來追啊!也沒道歉自己找什麼理由回去?
她踏出了別苑,身後終於有了熟悉的聲音。
“給你十萬兩黃金,一間府邸。你還要很多,都可以。”
駱玥轉頭,道:“還要給我道歉。”
易冬籬走過來,真誠的說道:“是我失禮了,對不住。”
駱玥繼續說著:“先給我一半黃金,治好了給我另一半。”
易冬籬苦笑起來,這個女人貪財從王府裡她就知道,只要貴的好的,都搬到寢室裡,卻沒有順走任何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她只是喜歡,卻不是賊。
“方才跌地上傷到腳了,現在好痛,走不動了。”駱玥說完就坐在地上。
王德馬上叫來轎伕,駱玥卻不肯,說她坐轎子頭暈。大家都知道這個姑奶奶就是作,她剛才走路的動作別說多利索了。
王德又叫來侍衛背駱玥,駱玥指了指易冬籬道:“殿下揹我吧!畢竟我們也是同吃同住好幾月了!”這句話就是最大的緋聞啊,今天以後怕是整個皇宮都知道夜王殿下和醫女的風流事。
易冬籬也懶得掙扎,蹲下身體任由駱玥折騰。走走停停了一個時辰,把兩刻鐘的路走得格外長。
駱玥現在雖是作,卻也真的等這麼久,畢竟屍氣沒有那麼快消失。回到房間,易傲天已經被宮女收拾乾淨了,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易冬籬小心地把駱玥放下來,他可不敢再惹這個女子。
駱玥打發了所有人,對易冬籬道:“把衣服脫了。”易冬籬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脫自己衣服。
駱玥皺著眉頭,道:“你腦子怕是不好吧,我讓你脫皇上的。”
易冬籬尷尬的老臉一紅,就和王德去脫起易傲天的衣服。駱玥從戒指裡拿出藥箱,端著硃砂坐到了床邊。
拿出一根銀針刺破了易傲天的手指,放入了硃砂裡,突然他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抽搐。
駱玥不爽的看著木訥的易冬籬,吼道:“按著皇上。”
接下來駱玥拿著沾著硃砂的銀針在易傲天的胸口不停地進進出出,每一針床上的人都在掙扎,而駱玥的臉就白上幾分,一直到完成,駱玥也快虛脫了,易傲天的胸口多了很奇怪的符文。
王德立馬端來了一杯清茶遞給駱玥,問道:“神醫,陛下這是無恙了?”
駱玥抹了抹頭上的汗珠,回道:“還需要休息陣子,我開個方子,你去取藥。記得不許任何人過手。每日也熬艾葉給皇上沐浴,一月左右就無恙了!”
王德點著頭,準備好筆紙,等駱玥寫好後就離開了。。
這時外頭的人也時不時的探出腦袋看看裡頭的情況,這個女子真的令人驚訝,怪不得夜王殿下都愛不釋手,還賞那麼多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