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是最好用不過的了,甚至今天白天我們就可以偷東西走了。
不過趙一陽怎麼沒把憐憫帶來呢,要是那個貨在的話別說是我們三個了,就是一整個博物館它都能遮蔽的住。
搞不懂趙一陽,估計他也是沒想到半路會殺出王穎這個拖油瓶吧。
王穎的汗越流越多,而且她也漸漸的壓抑不住自己的疼痛,嘴裡開始有了低微的咬牙聲。
我知道這姑娘已經算是能忍的了,但是這不是辦法,最終她的腳會腫起來,而且我現在不知道她的嚴重程度。
嘆了一口氣,不行的話我們只能從這裡跳出去了。
只是希望趙一陽那邊能夠順利的偷得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後抽身離開,再也不要管我們兩個了。
這個樓梯旁邊的窗子加了防盜柵欄,不過我之前跟郝建學了幾手,用口袋裡面的鑰匙和指甲刀之類的就可以很輕鬆的將它們卸下來。
只不過我現在身處二樓,層高六米,真的要跳下去還是需要勇氣的。
我不是神仙,也沒有東西護體,而且王穎比我還要柔弱,跳樓真的不是一個好選擇。
但是現在我們沒有退路了,如果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那就只有跳了。
為了一會我們更加的方便,我先將防盜柵欄卸了下來。
好在我跟郝建學了有一陣子了,倒是沒有多大的聲響。
之後我拿出手機打字跟王穎說明了情況,王穎雖然疼痛難忍但還是點了點頭,她自然也是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的。
之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艱難的在手機上打出了一行字:我們用我的裙子來做安全繩。
啥,姑娘啊,你還真是挺無私的,用你的裙子?
難不成你想明天新聞上出現“半夜博物館一男一裸女跳樓,背後的真相竟然是XXX’這種標題嗎?
但是仔細一想,這也不是不可行的,博物館的並不是單獨的一個建築,它的後面還有地下停車場之類的,所以背後應該是沒有多少人行走的。
就算被人看見了也沒甚關係吧,只要不被閒的無聊的市民給捅上網去就行。
不過,這姑娘裡面都穿了點啥啊,別到時候我和蘇倩倩解釋不清啊。
看了一眼王穎,姑娘對這方面是秒懂,她很虛弱的說裡面穿了背心和安全褲,說起來也並不會暴露太多。
這就好這就好,在這種天氣裡穿熱褲和背心的也不少,大家大概也就見怪不怪了。
商量好了之後我就打算幫她脫裙子了,既然有了想法就要行動,不能等到人來了我們再下去,那樣就來不及了。
王穎說現在她的腳有所好轉,不那麼疼了,一會說不定她都不用我太過幫助她。
我心裡祈禱那是真的,不然的話還真的挺費勁的。
因為腳沒力氣還真不容易從上面下來,畢竟腳是需要在牆壁上借力的。
脫女孩的衣服還真是彆扭,即使不喜歡她但還是有一種無法抑制的生理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