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未接通訊錄,發現這個號碼我沒有存過備註,而且是一個座機號碼。
這年頭能用座機打電話的都很少了,大家都更加傾向於手機,畢竟座機的套餐都不便宜。
想不通是誰打的,我也不管了,反正手機調靜音,愛誰誰,不讓瘋子繼續發瘋就可以了。
曹鵬在那邊倒是開始饒有興趣的觀察起瘋子來了,瘋子聽不到手機震動以後,非常老實的坐在了沙發上,我現在也不知道他認不認得我。
神智也不知道清不清醒,但是有這個隨時發瘋的體質真是讓人擔心啊。
曹鵬說你看他的眼睛,還有嘴巴。說著說著便去扒瘋子的嘴。
這瘋子想來是剛才追我們追的累了,所以現在異常的老實,一點抱怨也沒有,對於曹鵬侵犯性的舉動也沒絲毫的不適應。
曹鵬也順利的開啟了瘋子的嘴,但是這不開啟不要緊,一開啟嚇人一跳。
瘋子的舌頭前端竟然分成了兩半!
媽蛋啊,這不就是蛇的舌頭嗎,怎麼回事,難不成瘋子本來就有蛇的血統?
這也太嚇人了,想一想,人長了蛇的舌頭,眼睛也變成了豎瞳,這和蛇除了身子不一樣,還有哪裡不同?
曹鵬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平時的他還算是挺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會算卦,所以對於吉凶一類的事情看得很開。
因為算卦的人都明白,吉凶禍福那都是有定數的,該來的時候就會來,擋也擋不住。
所以他們能夠坦然接受。
但是他也很少見到這種超出常理的東西啊,什麼時候見到人的五官還變成動物類的了。
之後曹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
我問他給誰打,他說是他的師傅。
曹鵬的師傅我不知道是誰,不過看這樣子,也差不了。
這邊的我也沒閒著,同樣也給趙一陽撥了過去。
不過這貨應該還在忙著,所以沒接。
我只好先給他發個簡訊,不然的話等他給我打回來,那可得猴年馬月。
曹鵬說那邊和他的師傅說好了,他師傅也挺感興趣的。
不過他那師傅是個怪人,不出門,如果想要讓他看看瘋子,那就只有去他的家裡了。
這可就讓我為難了,且不說蘇家的人還不知道我們來這裡呢,大搖大擺的出不去。
就算是知道了,兩個人也抬不走那麼個貨啊,他現在可不穩定,如果一旦在外面聽到了手機震動怎麼辦?
到時候在整個蘇家亂竄,假蘇父就更有理由對付蘇倩倩了。
曹鵬也覺得挺無奈的,說他那個師傅就是那個怪脾氣,一天一個心情,心情好了怎麼都可以,看來今天不怎麼樣啊。
不過我們倆現在能指望的還真就只有他的師傅了,我這邊沒有趙一陽的聯絡的話,是叫不來茅山派掌門的。
怎麼辦呢,要是有同情的話我還可以一試,但是現在手邊一個神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