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燒烤上來的時候我就發現,周圍的人似乎都在有一種別樣的眼光看我。
但是我不明白那種別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只是覺得很不舒服。
冷霜兒倒是個心大的,這瞅瞅,那看看,因為是第一次來這種燒烤店吃飯,所以很是新奇。
我之後也不太顧得上自己心裡的感受了,畢竟肚子要緊,先吃飯吧。
老闆將燒烤端上來之後,我和冷霜兒先各自拿了自己愛吃的,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看來那姑娘也是餓了,不然的話肯定也是要先看一番這東西到底衛不衛生。
兩人狼吞虎嚥,看起來更加像是在比賽吃烤串,終於,我們的肚子都填了個八分飽。
直到現在我們兩個才閒下來,悠閒的喝了一口飲料,順便打量了周圍的人。
我後來才發現,原來那些人看的是冷霜兒,冷霜兒本來目光還在四處遊蕩,等轉回來之後,和那些吃燒烤的人目光一對上,面部表情頓時就呆滯了。
這姑娘估計是認識到熟人了,但是關鍵是她認識的人本來就少,而且這是在我們小縣城,她怎麼會在這裡有認識的人呢,太奇怪了吧。
冷霜兒還在發呆,不得已,我只能在她面前晃了晃手,以提示她這裡還有一個人呢,別看別的男人太入迷了啊。
冷霜兒回過神來,隨後拿起了手機,噼裡啪啦在上面一頓敲,看樣子是在打字。
隨著冷霜兒手部動作的停止,我的手機上也傳來了一聲震動。
之前都是響鈴的,但是為了去警察局,我就把它調成震動了,因為那樣的話在關鍵時候不至於妨礙到我。
比如去收納室看屍體,如果這時候突然來個手機鈴聲什麼的,那多嚇人啊,甭管那警察經驗有多豐富,他也是會害怕的。
到時候再不讓我看,那不就是虧大了。
我開啟手機一看,確實是冷霜兒給我發來的,字數挺少的,很難為她還敲了那麼半天。
上面寫道:對面的那些人裡面有一個曾經被當作牛郎送到我那。
她這麼一說我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碰到這種熟人了啊,那還真是尷尬啊。
不過就算是再尷尬這飯也是要吃下去的,因為很可能我們剛進來他們就已經認出冷霜兒了。
冷霜兒之前不覺得找牛郎有什麼的,因為自己有需要嘛,她以為全世界都是這樣的呢。
後來跟我們接觸之後,才發現這社會有那麼多的規矩和不成文的規定,很多都是教條,沒什麼卵用還害人,但是大家就是會去遵守。
冷霜兒知道自己必然也要去遵守,不然的話就是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
我們倆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了,不然周圍那火辣辣的目光肯定會把我們燒穿的。
就我們這個小城市,估計明天滿大街就會傳開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