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不把那個問題搞清楚了,估計早晚都會成為大患。
冷霜兒沒有見到郝建父母,所以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但是她倒是知道那二人被關在什麼地方,說警察們說了,我醒了之後可以去看看。
我聽了之後也不打算躺著了,還是先解決這件事要緊。
於是兩個人就穿了外套打算出醫院再去警察局。
在出發之前,我先去看了一眼和我並肩作戰的那個警察。這哥們可比我慘多了,他受得傷比我嚴重多了,據說,腦袋裡弄不好會有淤積的血塊,可能需要開顱手術。
目前領導那邊正在審批呢,就等著給了假,就送到大醫院去。
反觀我這活蹦亂跳的,兩人也真是天壤之別啊。
當然我沒有時間感慨他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呢,那就是弄明白郝建父母到底怎麼了。
冷霜兒開車帶著一股狂野,讓剛剛醒過來的我胃裡一陣噁心,她見我難受了才稍稍的放緩了速度。
兩人到了警察局之後,見到門口戒備森嚴,一點也不像之前那麼鬆散。
門口的警察一開始不讓我們進去,後來冷霜兒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我們才被放行。
看來出生了之後這小小的警察局也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
進到警察局院裡,立刻就有警察來接應我們,我一看,這不是之前被我們連累的那個警察嘛,看他一臉的憋屈樣,估摸著是挨批評了。
但是我也沒辦法,誰讓這靈異事件多呢。
我和冷霜兒被領到了行政樓,也就是警察局領導辦公的地方,而且直接就去了局長的辦公室。
這麼高等級的辦公室我還是第一次來,之前也沒見過領導是什麼樣的,心裡還有點激動。
雖然我妖怪和神物見得不少,按道理來講應該見到什麼樣的人物都面無波瀾,但是我這人從小錯誤煩的太多,見到這種面向威嚴的腿肚子就打哆嗦。
帶著我們過來的警察先是恭敬的敲了敲門,之後就開門將我們讓了進去,跟領導彙報了一聲就出去了。
那個局長見到我們來了之後,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隨後用威嚴的聲音說道:“坐吧。”
這聲坐吧在我聽來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吧,對於一個常年管理警察局的男人,你不能有太高的要求,怎麼也不能讓他風度翩翩的吧。
我和冷霜兒坐下之後,發現那位局長也端了自己的大茶杯過來,顯然有著長談的意思。
冷霜兒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怎麼回事啊,到這來進行思想教育了?
我這人生平可最怕這個,但是呢,又沒法說不談,這不是不給人面子嘛。
要知道,郝建父母跑瞭如果硬要算的話,可是有我一半責任的。
不過好在那局長威嚴是威嚴,對我們兩個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