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在他們家找到線索,以解決我心中的疑惑。
冷霜兒一路上都有些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估計是她也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吧。這件事給我的打擊也挺大的,畢竟一心想要調查郝建的死因,卻沒想到又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兩人走到車旁邊,各自拉了車門坐了上去。冷霜兒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趴在方向盤上,眼睛看著我,似乎是有話要說。
我不知道這姑娘打算問什麼,但是車子停在公安局旁邊也是不太好,我建議她還是先換一個地方吧。
冷霜兒彷彿沒聽到我說話似的,還是繼續趴在方向盤上,直勾勾的看著我。
這回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為平時的冷霜兒可不是這麼軸的一個人,也不會有話在心裡憋著,一般她想說什麼就會直接和我說了。
我用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這姑娘沒反應,我就知道壞事了。
於是連忙起身,半彎著腰看向冷霜兒的身後。
沒想到本來趴著的冷霜兒,這時候突然起身,兩手反摟住我的腰,將我狠狠的壓在了主駕駛的座位上。
媽蛋,我就知道,今天的一切都不正常,誰也不能信,尤其是我的身邊人。
早在郝建的父母攻擊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個問題了,這些人是不是都接收到了一個指令,那就是往死了弄我?
而此時冷霜兒的行為印證了我的想法,看來我猜的是對的,到底是誰想要害我呢。
不過此刻我沒有機會多想了,因為冷霜兒已經舉起了她放在車墊下面的電棍。
那東西是她一直習慣性放在車墊下面的,為了防止自己開車的時候出點什麼事,用來防身的。
但是此時卻用在了我的身上。
冷霜兒看起來像是被控制了,但是使用起電棍來卻毫不含糊,直接就精準的找到了開關,隨後,便直接插在了我的腋下。
我以前沒有體驗過電棍的威力,不過和電扯上了關係,一想也是很疼的。
不過我在接觸到電棍的一瞬間,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酥麻。隨後,整個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似的,開始劇烈的扭動起來。
感覺整個人有點像是嚴重的多動症患者,一點也安靜不下來,整個車子也開始跟隨我的身體晃動。
不過被電了很久,我始終沒有感受到疼痛,我在扭動中抬頭一看,冷霜兒的眼睛可不像是被控制的那種,難道說,這姑娘是故意的?
但是現在冷霜兒也沒辦法停下來,她似乎在假裝電我,只不過我不明白她的意圖。
好歹現在不算難受,這麼扭一會我也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