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進去之後,我恨不得剛才沒有進到裡面,因為,郝建父母的床上,赫然躺著兩個人!
那兩人也不是別人,正是郝建的父母。
這他媽不是在開玩笑嗎,倆人幹,我剛才還在警察局的收納室見到了。
這怎麼回家之後,兩個人又活了?
就算是能活,那血肉充滿的也太快了吧,跟我鬧著玩呢啊,是不是欺負我不是學生物專業的啊。
這玩意違反人的生理,知道不。
不過我轉念一想,兩人之前變成人乾的時候也沒有遵守人的生理變化,現在這麼快又復活了,倒也合情合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旁邊的小警察拽了我一下,隨後大喊一聲,“跑啊!”
之後,也不管我有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拉著我向外跑去。
我本來就是在愣神,被那個小警察那麼一扯,頓時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個小警察還算有良心,沒有自己跑掉,而是回來手忙腳亂的拉我起來。
就在我慌亂的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床上的兩個人坐起來了。
我倒是還好,這種場面經歷的多,早就見怪不怪了,就算是他們兩個能立刻在屋子裡跳廣場舞我也不害怕。
但是這超出了警察的認知範圍,人變成人幹就已經夠驚奇的了,人幹變回人倒也可以,但是瞬間就能坐起來這也太嚇人了。
誰知道這兩個老東西會不會起來把我們給打死啊,還是抓緊跑吧,跑到外面之後,人多了再和他們兩個周旋。
經常想的很好,但是事實嘛,往往是不會如我們所願的。
那兩個人坐起來之後,目光直接鎖定了我們。隨後,兩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起身,直接就像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這這這,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啊,但是此時我還沒有起身,跑是肯定跑不掉了,只能躲。
於是我憑藉之前和趙一陽鬥智鬥勇的經驗,預測到了他們兩人撲過來的路線,最後,成功的躲了過去。
但是那兩個老東西別看剛復活,身體還在僵硬著,但是靈活度可是比我和警察好多了。
一擊不中,直接就又向著我撲了過來。
此時我和警察已經被逼到了臥室門後邊,此時已經避無可避。
警察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對我說道:“這兩人今天不打到我們他們倆是不會罷休的,看來我們需要硬上了,反正他們兩個老胳膊老腿的,不見得就能在我們這裡佔到便宜。”
不得不說現在的我們除了這招破釜沉舟就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幹!
於是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硬上也不是蠻幹,還是要講究點方式方法的,不然到時候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