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能指望他們覺悟了,只能靠自救。
郝建母親是需要時間來緩衝的,所以我藉著這一段寶貴的時間,狠命的向出掙扎。
警察自然也看出了我的意圖,在後面拼命的拽著兩人。
不過我就是這麼努力也沒有把自己完全的拉出來,不過好在郝建的母親現在打不到我的臉了,要是打在身上的話,我勉強可以承受。
果然,郝建母親緩過來之後,第二下又接踵而至,這一下砸在了我的肚子上,差點沒把我肚子裡的飯給打出來。
警察那邊也不好過,雖然他相對自由一點,但是郝建父親和郝建母親又不是一個檔次的,兩人天差地別,在無意識的狀態之下,男人頂兩個女人。
好在警察是練過的,身形靈巧,並沒有吃到太多的虧,而且他還有經歷指導我。
我被砸了一下之後,感覺身上被壓著的力道輕了許多,於是我盡了最大的努力,又向外面挪了挪。
這時候的位置幾乎就只能讓郝建母親打到我的腿了。腿部的骨頭比較結實,而且也不會比肚子疼。
在經歷了郝建母親五個鐵砂掌之後,我終於將自己完全的抽了出來。那邊的警察見狀,直接就繞了過來,提著我的衣領子將我給拽出了臥室。
兩人連氣都沒喘一下,直接就開始向外面跑去。
好在現在不是下面時間,樓道里根本沒人,我們倆跑起來還算順利。
但是我們剛下到樓下,警察就想起來了一件事,我們沒有關郝建家的門。
那種防盜門如果在外面鎖上之後,在裡面是無法開啟的。
如果當初我們倆下來之前,將門給鎖好的話,估計郝建父母就出不來了。而我們之後還可以回警察局叫人,這樣人一多了,就不用怕他們兩個了。
但是現在我們沒鎖,那也就是說,郝建父母隨時都可能下來。
而且他們兩個還沒有神智,如果遇到其他人,他們能不能像我們這麼靈巧可就不一定了。
警察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但是現在讓我們兩個回去關門,這難度西施也太大了。
誰都知道一旦回去了,可就沒有這麼容易嗯那個狗跑出來了。
剛才是那兩人趴在地上,沒來得及爬起來,讓我們跑了出來,但是現在不管怎麼說,兩人肯定也是站起來了。
一想到剛才撲向我的力道,我的內心裡就泛起一陣恐懼。
這他媽的要是被抓到,那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不過這警察有點身不由己,身為警察的責任感和使命感讓他不能就這麼跑回警察局去。
而且這裡雖然離警察局不算遠,但是這一來一回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