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次我本來就是打算回來找郝建父母的,去看看正合我意。
於是我就同意了老闆的提議,示意得由他帶我去,不然的話我直接去警察局說不定見不到郝建父母。
老闆收拾了一番,剛好今天也沒什麼客人,所以關了店也不會太心疼。
到了外面之後,冷霜兒正在玩手機,見我和老闆一起出來,給了我一個詢問的眼神。
我很自覺,直接就給冷霜兒解釋了一番,這樣省得麻煩。
上了車,冷霜兒根據老闆的指路,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就到了警察局。
小地方的警察局沒有那麼嚴,大家都是鄰里鄉親,都很熟的。
每家每戶要是細細算起來,幾乎全都是親戚,當然,八竿子能不能打得著我就不知道了。
門口的警察見到老闆和我之後,非常的熱情,連帶著對於是陌生人的冷霜兒也很熱情。
老闆將他的來意說了一下,隨後我也點頭。
警察也沒猶豫,直接就說能帶我們進去。
不過也提前說了,冷霜兒不能進。
因為是外人,他不認識,到時候出了事他不好交代。
剛好冷霜兒也是最怕那東西的了,也就沒跟著來,兩方達成一致,我和老闆就在一個警察的帶領下,去了他們警察局收納屍體的地方。
我們這裡實在是小,平時很少有大事情發生,報警一般都是忘記帶鑰匙了要開鎖,還有就是鄰里之間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刑事案件很久才可能出現一個,像這種死人的更是少見。
所以這裡收納屍體的地方簡直是太小了,而且冷凍櫃也很久都沒有正式的被利用了,全都被警察們凍上了雪糕和飲料啤酒之類的。
自從郝建父母這事一出,需要佔據冷凍櫃,警察們把裡面的東西全都清理出來了,畢竟要喝跟著人幹放在一起的啤酒,這可是很需要勇氣的。
再者那件事太過詭異,大家誰都不想沾染上。
進了屍體存放室,映入眼簾的就是冷凍櫃裡兩條黑乎乎的東西。
跟屍體一點也不一樣,那兩人確實如老闆所說,已經成了人幹,而且樣貌已經認不出來了,要不是當天好幾個人見證過,說不定都不會認為他們是郝建父母。
我在遠處看的不是很清楚,於是和老闆就走上前去,打算看的細一點。
就在這時,屍體收納室的燈滅了。
而且不僅僅是燈滅了,就連冷凍櫃的電源也斷了,似乎是停電了。
這個屋子很小,而且因為保密性和別的規定,這裡是沒有窗戶的。
所以電燈一滅,整個屋子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好在警察的警服上有發光的東西,才讓我和老闆不至於那麼驚慌,兩人連忙走到警察身邊去了,在這裡還真的挺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