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照片放大,臥槽,這不是趙一陽的斬龍闕嗎!
我的驚呼吸引了冷霜兒,她也連忙將頭湊過來和我一起看,一看之下得出的結論和我一模一樣。
兩人驚呆了,不會這麼巧吧,爆炸的時候那斬龍闕剛好插在了郝建身上?
不可能會那麼準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斬龍闕有自己的意識,如果不是趙一陽吩咐或者是它自己認為郝建是一個危險人物的話,它是不會插在郝建身上的。
所以,難道說當時郝建要做什麼不利於我們的事情嗎?
但是當時我們最大的敵人是神秘人啊,趙一陽怎麼捨得自己的武器去對付一個郝建呢,難道說……郝建就是神秘人?!
我搖搖頭,覺得自己的推理很不合理。
我和郝建是從小長到大的青梅竹馬,他有沒有那種本事我還不知道嗎,不可能會是我推理的那樣子。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神秘人的話,那我以後可能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了。
你們能相信一個人潛伏在你身邊二十年,然後就是為了在我們關鍵的時候出來害死我媽。
當然郝建可能不是那個意思,但是當時他明明知道,干擾趙一陽,干擾九大神物,就是在害我們。
我希望我的推理是錯的,而且既然推理出來了這個情況,我什麼也都不願意多想了。
冷霜兒對於我們當時的情況並不瞭解,所以她也想象不到我此刻的內心到底有多掙扎。
不過她看我臉色不對,就連忙扶著我到床上躺著去了,隨後又把家裡的醫生叫了過來,讓他看看我的情況。
醫生進行了一套常規的檢查之後,對冷霜兒說沒什麼問題,只是可能太緊張了,心臟有些不好。
冷霜兒讓我先休息著,她去廚房給我弄吃的,可千萬別再激動了,那些事等我恢復好了之後再想。
我也知道,現在就算將事實全部弄清楚了也於事無補,畢竟人要是死了就很難再活過來。
而我是個特例,很多神物都給我用了。
但是要想再復活一個人的話,那就很困難了。
我的頭快要炸了,也不知道胖子和瘋子兩人怎麼樣了,現在宿舍唯一完好的就是他們倆了,也不知道他們聽說郝建死了之後是什麼反應。
想到這我想給胖子他們打一個電話,好歹報個平安也是好的。
我想,他們也應該被嚇壞了吧。
前一天還和自己一起上課一起吃飯的郝建,怎麼第二天就死掉了呢,一般人都不能很快的接受。
而且,我覺得那兩人好像也知道點什麼,至少瘋子肚子裡是有貨的。
他上次和郝建單獨出去過,要是郝建有什麼異常的話,他當時應該會有察覺的。
於是我和冷霜兒說了,想要打個電話給瘋子和胖子,但是我沒有電話號。
冷霜兒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她問我瘋子和胖子兩人所用的手機號從開學之後有沒有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