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餐來了之後就連瘋子也忍不住食指大開,一口接著一口的向著嘴裡塞。
一開始瘋子父母還挺高興的,但是後來就覺得不太對勁了,便不讓瘋子吃了。
而此時我在瘋子的眼中見到了殺意,但也只是一閃而過,他的母親不讓他吃了,他便停了筷子。
剛才的那一幕看的我心驚膽戰的,但是那種殺意好像並不是瘋子本身想要表達出來的,倒像是那大蛇的因素還沒有消失乾淨。
不過上次那個中醫說了,只要堅持吃藥,慢慢的就會被代謝出去的。
吃過飯之後我們也不打算接著打擾瘋子了,和他道了別,隨後就出了醫院的門。
一路上胖子嘰嘰喳喳的像個小姑娘,不斷地在說那個菜有多好吃多好吃。
我瞥了他一眼,示意他注意一下形象,別像沒見過世面似的,多丟人。
胖子撇撇嘴,隨後又跑到郝建的後面,說他今天一點也不活潑,真是奇怪。
也確實,平時話最多的是郝建,他最願意跑來跑去了。
郝建有點疑惑的開了口,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瘋子哪裡不對勁啊,總感覺他有點不像瘋子啊。”
還別說,被郝建這麼一說啊,還真是,平時的瘋子膽小,惜命,按理來說剛看見我們害怕是正常,但是後來應該和我們吐苦水啊。
但是今天很反常的是他一點關於垃圾廠的事情都沒說,只是問了一句。
而且看起來雖然害怕,但是感覺上完全變了一個人。
胖子大大咧咧,說他沒看出什麼來,就我們兩個眼睛賊。
不過這瘋子經歷了非同尋常的事,被關進玻璃罐裡的時候想必也是恐懼到極點了。
當時說不定還在一直祈禱我們會過去救他,但是等他暈過去了也沒見到我們的身影。
所以可能更多的是對我們的失望吧。
回到宿舍之後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去蘇倩倩那裡了。
並告訴他們我最近都不會回來了,祝我好運吧。
郝建最是多愁善感了,所以眼裡馬上就有淚花浮現粗來。
而剛才還很興奮的胖子也像是電量耗盡了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我見不得他們那個樣子,直接扭頭就走,奪門而出。
郝建追在後面哭著喊我的名字,我也忍住沒有回頭,直接就出了宿舍樓。
回到蘇倩倩的家,這姑娘不知道正在做什麼東西,手邊放著針線包。
我很震驚啊,蘇倩倩竟然還會做針線活呢,真是大力出奇跡啊。
但是說實話啊,做的真是醜。
連一般的都比不上,真叫歪歪扭扭,而且有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封住。
更別提和郝建的蘭花指比了,郝建的女紅做的是一絕,從小就給自己縫洋娃娃玩,長大了之後我的衣服破了他也給補。
不過蘇倩倩能開始做就說明她已經很棒了,這姑娘做什麼事都需要一個學習得過程,真不知道以後她會為誰縫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