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話說的,弄得好像暗戀我很久了似的,雖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郝建是女的或許就沒有蘇倩倩什麼事了,因為我那時就不會搜尋怨靈,也就不會認識蘇倩倩了。
兩人坐在聊起來之後就把還在看電影的胖子給忘了。
直到這貨打電話過來我們倆才把他給想起來。
估計是看那種電影有點害怕了吧,所以尋求我們哥倆的安慰。
三個人看完電影出來只覺得眼睛異常痠痛,看來還是不太適應那種身臨其境的電影啊。
我先是給蘇倩倩打了一個電話,看看她的事情解決了沒。
蘇倩倩說早就沒什麼事了,倒是我,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嘿嘿笑著,說跟郝建他們出來玩了,今天就先不回去了,跟郝建他們睡一晚上。
蘇倩倩倒是沒說什麼,還鼓勵我多和他們相處一段時間。
掛了電話之後幾個人一時之間無處可去,剛好這時候瘋子母親打電話過來說瘋子似乎是有好轉的跡象,好像想要見見我們三個。
我們領命而去,路上直接攔了一輛車,打車到的醫院。
因為瘋子清醒不容易啊,都沒意識很久了。
到了之後發現情況並沒有瘋子母親說的那麼樂觀,只是瘋子的眼裡有了一些光彩而已。
見到我們幾個進來,瘋子有了一些反應,嘴裡含糊的不清的喊著郝建。
我笑話郝建的你的小情人幾日不見都快想死你了。
郝建倒是一臉的尷尬,說瘋子的嘴裡不應該喊白娜麼,喊我算怎麼回事。
倒也是,怎麼瘋子忘了自己的女朋友了?
不過也別當瘋子是傻子,當時郝建帶他去黑衣人那,雖然他當時還沒甦醒,但是說不定當時他是知道的,昏迷的人透過聲音也能辨識出自己熟悉的人的聲音的。
經過我這麼一說,郝建已經開始害怕了。
我們幾個之中,瘋子的報復心是最強的,等醒了之後有郝建受的。
胖子見瘋子也沒醒,我們三個人在這跟兩個老人眼對眼的實在尷尬,所以最後郝建說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過來看瘋子。
臨走的時候郝建讓瘋子爸爸帶著他去拿病歷,因為輔導員的假條很不好開。
拿回來病歷之後我們三個就出了醫院,隨後直接打車回了學校。
我們的輔導員是個挺年輕的小姑娘,所以有點壓不住事。
不過倒是每個學生都很喜歡她,關係都挺好的。
所以我覺得瘋子都受傷了,這考試和平時分可能就會高一些吧。
結果我們這輔導員雖然人長的可愛又年輕,但是卻不會被我們輕易的糊弄過去,她非要去看看瘋子那裡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