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顯然是為時已晚,捶胸頓足也沒啥用了,最關鍵的還是恢復自己的年齡吧。
此時同情已經飛到我的肩膀上了,現在的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雙頭怪物一樣。
好在同情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們這些開過天眼的人才能看得到。
我悄悄的問旁邊的同情,這劉主任有辦法恢復嗎?
同情也非常小聲的回答我,沒有。
它說那個年齡被它吸走以後就還不回去了,而且就算能它也不想還,因為劉主任的年齡實在是很特殊,百年不遇,是大補品,它才不傻呢。
我無語,所以說到底能不能恢復還不好說呢,同情這小子才不會去同情一個老頭呢。
而且同情說那個劉主任一看就不是好人,把他的年齡降到這,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至少能阻止他做一些壞事嘛。
嗯,不得不說這貨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之後我們就打算回去了,畢竟也解決不了問題,還留在這幹嘛呢。
劉主任一看我們這架勢頓時就不幹了,自己豁出老臉來找你們解決問題你們倒好,問題沒解決就想跑,而且還搭了一個神物?
這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啊,但是現在的劉主任估計就是我都能狠狠的揍他一頓,所以他的焦急在我們眼裡都不算事。
於是我和趙一陽誰也沒理他,直接大搖大擺的就走回去了。
到了宿舍之後人都不在,也不知道跑哪浪去了,這郝建看來是完活了,桌子上一堆白色的塑膠碎屑。
我嘆了口氣給他打掃乾淨,隨後自然而然的拿起一個奶糖剝開了送到早已口水直流的同情嘴裡。
同情吃完之後美滋滋的,隨後就在我們的宿舍裡參觀起來,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奈何我們幾個大老爺們除了郝建之外都很少吃零食,要麼就是辣條。
同情從心底鄙視辣條,認為那東西讓嘴巴疼有什麼好吃的。
我不和它辯論,隨它在屋子裡自行參觀,但是還是警告了它一句,我們宿舍那三個都曾經抹過牛眼淚,感覺到他們回來了就自己躲起來,別把他們嚇尿了。
同情給了我一個白眼,一句話沒說。
我一看它這樣就是想給那幾人一個“驚喜”,我也不和它多說了,愛咋咋樣吧。
隨後我就躺在床上開始休息,今天差點沒讓劉主任給我嚇死,想想還真不可思議,那麼大歲數的人了,竟然變回到童年時期,以後這劉主任可怎麼辦啊,也賺不了錢,還不能做飯,想想都好玩。
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確實有點累了。
不過我還沒睡多長時間,就被一聲尖叫驚醒,但是現在的我好像退化了,竟然沒聽出來那是瘋子的叫聲還是郝建的叫聲。
不用看都知道是被同情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