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來的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快到了。
最後幾天,當然是令人痛恨的期末考試了,這次沒法偷卷子了,而且聽說比較嚴,會對卷子,發現重複的太多的話,那兩個人都掛。
不過我覺得這個是嚇唬人的,卷子太多了,老師哪記得住啊,只要不交在一起就行了。
蘇倩倩自然是不發愁考試的事,人家是小學霸,我就納悶了,我們倆上課的時間幾乎差不多,為啥她就能學習那麼好呢。
蘇倩倩說智商這個東西,是沒辦法具體來描述的。
這不就是變相的在說我笨嗎。
切,學的好怎麼樣,哼,是你們的專業簡單好不。
但是說歸說,我們還真的需要想想辦法,不然那麼多專業課,我們就得掛在上面,怎麼也下不來了。
郝建自然是不用愁的,人家只要考前刷書就好,妥妥的高分過線,但是我們三個就沒有那個才能了。
胖子說要不然我們去賄賂一下學霸吧,郝建說還用賄賂別人嗎,我不就是現成的學霸。
說完還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意思是快來抱我大腿啊,求求我我就給你們抄。
三個人沒人理他,郝建能過是他有一個能瞎扯的腦袋,那貨,說的專業名詞連老師都驚呆了,當然那個詞是不存在的,但是人家就是說的有模有樣的,碰到迷糊的就給郝建一個大大的分數。
就是知道正確答案的,也會看在郝建這麼編的份上,抬手讓他過去的。
但是郝建的答案不可抄,別人沒那個本事能自圓其說。
所以我們三個還是非常犯愁的,這可怎麼辦。
想了想,要不給趙一陽打個電話吧,看看他那有沒有什麼神器。
不對,說起趙一陽,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有開天眼這個功能,這不是現成的作弊利器嗎,只要開了天眼,想看哪個學霸的卷子就看那個學霸的,想看課本就看課本。
而且我們考試和蘇倩倩的不是同一個時間段,可以先在髮捲子之前,透過透視看到試卷上的題,然後把題傳出去給蘇倩倩,讓她在外面找人做或者百度,之後再讓她貼到教室外面的牆上,我不就能看到了嗎。
真是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當然這個方法是不能和他們三個說的,不然,以後該看不到他們的秘密了。
決定了之後,我就給蘇倩倩打了電話,跟她詳細的說了這件事。
蘇倩倩其實不是很贊同我考試作弊,但是我要是不作弊的話,是穩掛的,她無奈的答應了我,不過卻要我答應她下學期好好學習。
我連連答應,這個可是祖宗啊,不答應她還能行?
解決了一大難題的喔一身輕鬆,連走路都變得輕飄飄的了,剩下胖子和瘋子兩人在那裡幹轉圈。
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他們在那裡愁眉苦臉的,於是就說我聯絡到了一個學霸,到時候會想辦法給我們傳答案的,讓他們別擔心。
兩人非要知道學霸是誰,但是我哪有啊,於是就死活不告訴他們,這兩人覺得我在騙他們,又去轉圈了。
我嘆了口氣,這個就沒辦法了,好說歹說的就那樣吧。
第二天就開始了第一門,老師來的挺早的,因為要對一下考場的座位,還要看看學生缺不缺考,為了省事就把卷子拿過來了,被一張紙條纏著放在了講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