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就這麼將他給畫死了我的內心會相當愧疚的,畢竟那可是殺人啊。
再說從人的身體當中穿過去也很奇怪吧,怎麼有種被母親生下來的感覺呢。
記得之前看西遊記的時候,如來佛祖說孔雀是他的母親,因為他之前被孔雀給吞到了肚子裡。
他後來破開孔雀的肚子脫困,本想殺了那隻孔雀,但是當時有人說既然你是從孔雀的肚子中出來的,那麼它就是你的母親。
佛祖也就認下了這個孔雀母親。
雖然我沒佛祖那好心腸,吃了我我還得認個媽,但是從人家身體中穿過去,終歸會有種別樣的情感。
說不清什麼感覺,總之就是很奇怪。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有可能會死,而且可能會是我親手殺死的。
我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呢,饕餮老怪也不是我殺的,是趙一陽,我也只是親眼看見了而已。
但是現在我旁邊沒有別的人啊,我怎麼下手?
如果是我們兩個戰鬥中我將他打死了,我心裡面還能過得去,畢竟屬於正當防衛,而且說不定我還會沾沾自喜,這可是第一次憑藉自己贏了一次戰鬥。
糾結了半天,還是過不去自己的原則。算了,我還是想想怎麼從他的頭頂上越過去吧。
看向同情,同情說它也沒什麼好的辦法,這人也真是壞,睡覺就睡覺吧,還睡在這了,被人殺了也不會反應過來了。
我試著提了一句,能不能將他給引到別處去,因為我的身體我瞭解,絕對完成不了那麼高難度的動作。
如果怨靈在還好說,他至少還能託著我,讓我險之又險的貼著那黑衣人的頭頂過去。
但是同情這貨可真是用的時候覺得很雞肋,什麼忙也幫不上。
不過呢,也不能過於強求,這世界上每件事都是有章法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我這次能夠度過這個難關。
繼續向前走,之前為了不打擾到那個黑衣人,我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就停下了,現在我要離他更近一些。
按道理來講他應該是接受過嚴格訓練的,對於危險的感知要遠超於一般人,但是此刻卻睡的如此熟,看來也是很久沒有休息過了。
他們這些人應該在瘋子被劫走之後就開始做準備了,找到郝建也是商議好的,這一步步的計劃都很完美,不過就只是在今天出了一點差錯。
不然的話此刻他們應該在就交接好任務了,現在應該是在休息,而不是躲在這裡。
但是不好意思,我一點也不心疼他們,他們雖然現在還沒有殺人,確切的說我還不知道他們殺過人。
但是他們綁架了那麼多人,將他們塞進玻璃罐子,進行著不知名的計劃。
如果不是在做壞事誰會讓無辜的人進到罐子裡呢,眼看著有的人就要活不成了,全身浮腫,就快被泡死了。
現在他們也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還在繼續,而且還挺執著的,丟了一個人就要把那個人找回來,這瘋子應該就是普通人了,你們要是抓其他的普通人我還真的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