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我是不能進去了,那裡面一堆人呢,所以我打算繼續向裡面摸去。
但是就在我準備進一步向裡面走的時候,從休息室裡面出來一個工人,下的我連忙躲進了廁所裡。
那個工人也沒太注意,估計是想和我打招呼,但是看我背對著他上廁所,也就沒說話。
見他出去了我連忙跑到了下一個屋子。
下一個屋子寫的是主任辦公室,但是裡面沒人,門也鎖死了。
不過這可難不倒我,之前郝建可是教了我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截鐵絲,在門把手裡勾了半天,沒想到最後竟然被我給勾開了。
但是我覺得主任辦公室裡有瘋子的希望不太大,畢竟要是主任在的時候這裡肯定是不定時的就會有人進進出出,那要是藏一個人可有點費勁啊。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裡面好像有一陣子都沒人來過了,桌子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電源什麼的也都被切斷了,除了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幾乎都沒什麼東西了。
在裡面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因為實在是沒有東西,辦公桌也是空蕩蕩的。
不過就在我即將轉身離開的時候,發現那椅子背後的牆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牆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就是不平的,而且還只是一部分不平,好像裡面有一層什麼東西。
其實一般時候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那個牆上貼了一些老舊的報紙,估計是怕牆體發黃吧。
那些老舊報紙就特別顯眼了,凹凸不平的地方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我扭頭看看門口的小玻璃視窗那裡沒人,就向報紙那裡走去,打算看看裡面有什麼貓膩。
這報紙貼了看樣子有一段時間了,紙張是發黃發脆的,上面的日期竟然是九幾年的。
感慨了一下說不定我還沒有那報紙歲數大呢,就開始用手摸那個報紙凸出來的那部分。
沒想到裡面還真有門道,看這報紙周邊有一圈暗紅色的印記,說不定這裡之前擺的是一個書架,所以這些報紙沒有被動過。
我有點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畢竟這沒人,我有條件去看看那裡面到底是什麼。
於是我就掏出之前別門的鐵絲,將報紙劃出了一道小口子,之後一路慢慢的向下劃去。
這報紙太脆了,如果直接撕的話那聲音是很大的,隔壁的那些人又不是聾子,玩歸玩,但是他們耳朵的敏捷性太厲害了,畢竟要隨時準備應對突然出現的巡邏的人。
報紙被劃掉一個邊,還剩三個,不過我不用全部都弄下來,只要三個邊下來就好。
小心翼翼的忙活了半天,終於是將報紙弄了下來,看著裡面的東西,我挺驚訝的。
當然也不是沒見過,這也就是個暗門唄,被鑲嵌在牆上,是一個老式防盜門。
畢竟用九幾年的報紙將門給封住了,那門也就是那個年代的吧,或許更早也說不定。
這個樓的歷史挺古老的,據說怎麼也有三十年了,那肯定是比我大,比我大十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