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顯然也是看到了我的窘境,於是想要上前來幫我。
但是他還沒來的及開口我就把實話說了,我後來一想,讓曹父知道也沒什麼不好的,反正早晚都得知道。
曹父聽到我的話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再說謊,但是他看我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他就開始懷疑了,難道我說的是真的?
曹父要求我詳細的說一遍,我苦笑著說咱們能坐在那說嗎,從來到這我還沒有坐過。
曹父恍然反應過來,連忙說坐坐坐,看我這個腦子,把這個都給忘了。
之後我便把這件事詳細的說了一遍,當然把那個什麼木頭人組織什麼的自動忽略,只說自己的朋友也消失了,我們以為是被他們綁了起來,誰想到竟然找到的是曹鵬。
曹鵬的父親聽完之後就以為對方是想訛錢,但是他也想不明白偉什麼後來又讓我們自己去尋找。
他想讓我再撥打一下那個號碼,因為我之前和他說了那個號碼發完簡訊之後就變成空號了。
不過我也是知道他現在著急著,所以連忙就撥了過去。
不出我所料,那邊還是空號。
曹父沒辦法了,他決定報警。
其實他們這樣的人有的是辦法能夠去尋找今天綁他兒子的人,但是曹父覺得莫名其妙的害怕,不知道為什麼。
所以他打算利用警察的力量。
警察聽完我們的描述之後一頭霧水,他們和曹父一樣,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發地址給我們,而且還一分錢都不要。
警察以為我麼隱瞞了什麼,還想讓我們繼續重新說一遍。
我確實隱瞞了,但是隱瞞的那些和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啊,就算和他們說了也沒什麼卵用。
所以我乾脆就咬死了說該說的都說了,再問我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那邊的白娜和郝建自然也是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警察看從我們這再問不出什麼了就走了。
他們表示會盡快的完成這個任務。
曹父顯然也是日理萬機的,一個老總並不好當,而且據說他們家也不簡單,不然也不會和冷霜兒家交情非常的不錯。
不過這曹父還是堅持留下來等他的兒子,我覺得一方面是這個父親非常愛自己的兒子,另一方面估計曹鵬是家裡唯一的兒子。
百年之後那些產業都得是曹鵬的,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出事了,那曹父可就沒了接班人,那麼多的錢和公司都不知道給誰。
手術進行的時間很長,我們三個昨天找了大半天,都累的要死。
此時身體非常不爭氣,開始痠痛起來。
曹父見我們實在是太難受了,就叫司機送我們回去休息。
留了我的電話,說是曹鵬出來了之後會告訴我們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