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之後我才發現趙一陽為什麼要我來,因為這裡幾乎就是一個直的面!
山體和地面已經差不多是九十度角了,這他媽讓我咋上山咋下山?
怎麼的,改練攀巖是嗎,咱們這花樣還真多。
看著旁邊一個死死嵌在地裡的木樁和上面一根普通粗細的麻繩之後我心裡有了一些底。
看來趙一陽還是捨不得我死的嘛,到了木樁旁邊拿繩子的時候看見上面刻了一行小字,上面寫道:“儘量不要借用繩子,只有在生死關頭方可使用,回來我會見長繩子的磨損程度。請好好的上山下山十次。”
你大爺!不讓藉助繩子那我靠什麼,我又不是猴。
不過趙一陽應該不會那麼過分,估計是這山有什麼可以借力的地方,剩下的大概就要靠我的臂力了。
將之前趙一陽送給我的匕首叼在嘴裡,以防急速下滑沒有抓的東西。
當然,人家更加專業的是登山鎬,但是我們這沒用,哪怕有一個小鋤頭也是好的啊。
慢慢的後退到山的邊上,索性這個面不是太高,連懸崖都稱不上,掉下去估計會疼個半天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趙一陽給我這個繩子大概也就是給我一個心裡安慰,其餘的作用沒有。
我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右腿,因為習慣性的依賴這條腿的力量,使勁的蹬了蹬,感覺下腳的那塊石頭還算牢固,之後就用手肘支撐著,左腿也慢慢的放到了山的側面上。
兩隻腳都有了著落,手臂就開始用力。
全身三分之二的重量全都靠著兩隻胳膊帶著,隨後兩條腿慢慢的向下挪去。
這個過程當真是煎熬,是心理和體力的的雙重考驗,真的是一點馬虎都容不得。
下到一半的時候我發現下面的山體上的石頭開始變得光滑,腳不容易瞪得住。
但是沒辦法,我不能用繩子,這也不是什麼危急時刻,趙一陽並沒有限定時間,大概也是為了讓我適應這種環境。
於是我下行的速度放緩,儘量讓自己變得平穩,呼吸喘勻之後慢慢的向下挪。
最終平安落地。
雙腳著地之後我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嘴裡雖然沒有喘粗氣但是心跳的非常厲害。
簡直是要刺激死我了,哪有這樣的,一會上去估計更難。
因為那個藉助的腳部力量比較多,剛才我感覺都踩不住,上去的話會更加的不容易。
但是歇一會還是要繼續,估計多來幾次我就沒有這麼難了。
強行的讓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緊了緊綁在肚子上面的麻繩,心想怕什麼,如果踩不住不是還有它呢嗎。
上去的時候剛開始就很費勁,估計趙一陽小時候沒少在這練,因為下面的石頭都被磨得非常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