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一笑,說這個神物好像受過腦震盪,那裡不太好使,看誰都流口水的。
邊解釋邊給了同情一巴掌,讓它收斂點,這也太丟人了,看見個魂魄就跟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蘇文當然想不到同情是想要吃掉他,其實不只是妖怪,神物也是要靠這些東西來維持自己的存在的。
沒聽過神物吃人,那是因為有的是人上趕著給神物祭祀,當然名字好聽多了,理由也比較正當。
不像是妖怪,命苦啊,只是一開始作風野蠻了些,就被人類所抵制,所以吃人還要強行的,弄得名聲更加的臭了。
好在同情識大體,知道現在不是補充體力的時候,及時的制止了自己對於想要吃蘇文的慾望。
同情剛一出來就施展了遮蔽法術,蘇文一開始沒注意到,因為他被神物匪夷所思的形象給驚呆了。
這會兒才看見自己的眼前有一層薄薄的膜,而且看上去不算太大,估計能容下兩人就不錯了。
好在他自己是靈魂體,就算和我重合了也沒什麼關係,這樣才避免了尷尬局面的產生。
同情漂在那裡仔細的感應著,說周圍有不少人,看來都是來圍剿我的。
之後它就開始帶著我們向前移動,而且絲毫不去避諱那些人的存在。
有好幾次我都看見了殺手隱藏在水中,身體緊繃著,看來是隨時都能游過來給我致命一擊。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想想我何德何能,讓這些人在水裡蹲了將近一個晚上。
不過神物就是神物,即使我們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漂了過去,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察覺。
但是每當看見前面有人的時候,我都會比較緊張,因為害怕自己弄出來的水波會讓那些殺手察覺到異常。
同情覺得我是瞧不起它,於是憤聲說道:“遮蔽,什麼叫遮蔽,你的文言文怎麼那麼差,我告訴你,遮蔽就是什麼都能掩蓋,包括氣味,聲音,動作,不然你以為這裡面沒有狗鼻子嗎。”
也確實,我的血液在水裡慢慢的融開,鼻子靈敏的一聞就能聞到了,還能讓我活到這時候?
這我就放心了,開始大膽的自由泳,哈哈,還能秀一下我的泳技。
蘇文也不甘示弱,他覺得他那麼熱愛游泳肯定是比我綽綽有餘,所以也開始浪了起來。
同情此時很不想理我們,我覺得它是因為沒有腿而心裡難受。
有了神物的幫助我不再畏手畏腳,所以速度也得到了提升。
本來這個水庫也沒有多大,往返一個小時都是很輕鬆地,很快的,我就看到了水庫的邊緣。
我簡直激動的想哭,就好像跑了一場馬拉松,終於看到終點線一樣,這能不讓人激動嗎?
同情的小臉倒是沒有一點放鬆的意思,看來,這還不是絕對的完結,最後一擊說不定會是最可怕的。
所以我收起嬉皮笑臉,開始小心翼翼的向碼頭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