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我就有一些堅持不住了,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可笑,天天不超過一秒就得親一次嘴,現在竟然打起架來了。
趙一陽看見我這狀態突然間發出一聲大喝,把我震得渾身都是一抖,倒是不困了。
但是這到了該睡覺的點再怎麼大喝也是沒用的,過了不久我就又開始犯困。
趙一陽如法炮製,接著使用大喝法來叫醒我。
經過了幾次之後我開始對趙一陽免疫,喊也不管用了。
這時候趙一陽竟然拿出了一根小針,紮在了我的虎口處,我去,真疼啊。
啊呀呀,救命啊。
這一紮徹底精神,看來還是直接刺激比精神療法強多了啊。
這次的方法挺管用的,堅持了大半個小時,之後就更加的厲害了,身子都坐不直了,開始左搖右晃起來。
其實要是正常來說是不會這麼困得,就是困得話偶爾熬個夜也不是不行。
但是今天的我跑了十趟上下山,真的很累,後來被推下懸崖精神上的壓力也非常大。
這麼一來的話我就很需要休息了,奈何今天趙一陽還非要讓我堅持,這麼兩下之後我感覺快要死了。
趙一陽見我又要睡著,便拿小針來刺我。
這次大概困得狠了,怎麼扎也不頂事了。能感覺到疼痛,但是腦子根本不往那上面去想了,只想睡覺。
後來趙一陽拿我沒辦法了,扶著我回到了臥室,搖搖頭嘆了口氣。
我沒有心思細想趙一陽到底在惋惜什麼,撲到床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甚至連早飯都沒吃,直挺挺的睡到了十一點。
趙一陽一點都不講情面,說我睡這麼久訓練也不能耽誤,用剩下的一個小時把上午的任務完成。
我睜大了眼睛,因為今天還是上下山,一個小時怎麼能做得完呢?昨天可是花了整整一個上午啊。
但是趙一陽的命令是絕對的,因為他掌握著我吃飯的權利。
沒辦法,不能耽誤時間了,只能盡力的去做了,不然可能晚飯都沒得吃。
拖著疲憊的身體,飢餓的肚子就向山下跑去。
路過一片野草地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草地的那邊是一小片灌木叢,那灌木叢上生長著紅色的野果。
當然我不知道這野果有沒有毒,但是實在是太餓了,這樣下去一個小時根本就跑不完。
所以我迅速的摸了過去,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什麼具有威脅性的動物,於是我快速的將上面的野果掃蕩乾淨,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之後又回到了正路上,邊跑邊用衣襟擦一個野果放進嘴裡。
還真別說啊,這果子甜的很,而且吃完之後嘴裡沒有餘酸。
之後我就跟收割機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填向嘴裡。
慢慢的感覺肚子裡有了力氣,於是邊加快了速度。
當然上山的時候我又去了那裡,同樣的裝了一口袋,最後我還留了一點,打算中午的時候給蘇倩倩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