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趙一陽在這裡過起了愉快的隱居生活,如果不是心裡還有郝建的話,我就投向趙一陽的懷抱了。
說起郝建我就傷心,我都出來這麼久了也沒給我來個電話,當然了,我知道是因為山裡沒訊號,打不進來而已。
不過,有一天手機就突然給力了,有了一個格的訊號,天吶,不容易。隨後,我手機就像要散架了一樣開始瘋狂的震動,一下子湧進了將近五十條簡訊和一大堆未接電話提醒。
隨手點開一條,上面寫著“波波,你快回來吧,胖子出事了!”一看就是郝建那個賤人發的。
剩下的簡訊內容和這個差不多,他們倆都給我發過,蘇倩倩倒是很矜持,就給我發了兩條,第一條也是說胖子出事了,第二條說知道我在山裡沒訊號,叫我看到簡訊務必趕快回來。
簡訊的發出日期都很近,最早的一條是三天前發來的,那條沒有說胖子出事了,就只是說失蹤了。看來還好,至少還有時間。
和趙一陽說了之後,趙一陽思索一下對我說:“你先走,我第二天趕過去,我把這邊安頓好就去找你。”
我想了想也好。便趕快收拾行李,急匆匆的趕到火車站。
好在今天坐火車的人很少,即使快到發車時間了,依然有臥鋪。
買好票上了火車之後,我連忙給郝建打電話,告訴他我現在坐火車回去,讓他和我說說簡訊是怎麼一回事。
郝建聽見我要回去了,聲音裡都有了哭腔。激動的都不知道怎麼說話好,我看他也表達不清楚,還是回去在瞭解吧。
20個小時的火車格外漫長,尤其在心中有事的情況下。在趙一陽那學習了很久,現在的我面對各種事不再是一張脆弱的白紙,多少有了一戰之力。
到了火車站就看見郝建瘋子和蘇倩倩在出口等我,他們顯然很急,連敘舊的時間都沒留,直接奔向了胖子出事的地點。
蘇倩倩的車到了一家餐館門口就停了下來,看樣子這裡就是胖子出事的地方了。下了車之後,郝建小聲和我說,其實胖子不是出事了,而是失蹤了。
這家餐館是最近新開的一家,距離北金大學不是很遠,雖然是新開的,名氣卻是不小。
據來過的人都說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吃了一次想兩次,一天不吃就難受的慌。於是一傳十,十傳百,這裡的名聲就變的非常大了。
餐館的面積不算大,勉勉強強的能容納四五十人。裝修的一般般,不過很乾淨,看著很讓人放心食物的衛生。
郝建說那天是胖子自己來吃東西的,因為同系的一個同學告訴他這裡非常好吃,是難得的美味。
而郝建和瘋子最近在控制他的飲食,他實在是太胖了,不能再放任他不管了。可能怕郝建他們倆知道後不讓他來,所以就自己偷偷來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我聽了之後疑惑的問道:“這怎麼就能證明胖子是在這裡失蹤的呢?”在這吃個飯沒回去就叫在這失蹤也太冤枉這家店了吧。郝建搖搖頭道:“我們當然不是無的放矢,我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