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辦法,就說是瘋子從小被打火機給燙壞了,不敢用,所以一直用火柴呢。
大爺半信半疑的給學校的保衛處打了電話。
千萬不要小看這個保衛處,裡面也不全是保安,主要的負責人是大領導兼任的,所以一般被保衛處查到點什麼東西處分是挺大的。
老頭打給保衛處,也是因為就那個部門管我們這種事,通知導員啊給處分什麼的要之後才決定。
在等待保衛處的人來的時候,郝建一直給瘋子打氣,讓他別緊張,到時候說禿嚕嘴了背的處分就更大了,遭罪的可是自己。
瘋子這人的膽小我就不重複說了,不過他也最在乎自己的利益,所以一聽郝建這麼說,立馬強行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郝建之前在宿舍和自己商量好的理由。
等到人來了之後,瘋子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回答的行雲流水的。
這假話啊,只要說的順,自己都相信那是真話。
之後我們帶領著校領導上門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結合了瘋子所說的原因,說今天晚上讓我們先收拾好必需品,到沒人的宿舍先住幾天,等查明原因了再決定我們到底住哪。
說的好聽是先住幾天,我估摸著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但是沒辦法,自己作的死,怪得了誰。
之後我們四個就開始收拾自己的床鋪和行李箱,領導允許我們分成兩天收拾,畢竟一次性拿不齊。
之後那邊就迅速的開始安排我們的臨時住處。
其實都不用安排了,我們最早來住的那個地方就可以,我們走了之後也沒人住,直接搬回去就好了。
果然,那邊討論了半天,就讓我們搬回到新宿舍樓去。那新宿舍樓是挺新,也還是四人宿舍,但那就是一個四人宿舍,裡面什麼也沒有。
洗手間和廁所什麼的都是公共的,大概我們是好日子過慣了,現在怎麼想那新宿舍怎麼不開心。
但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我們除了照做沒有別的選擇,於是就像蝸牛一樣慢慢的爬了過去。
到了新宿舍之後,發現裡面剛剛被打掃過,看來學校還是挺貼心的,知道快小一年沒住人了,給掃掃灰。
之後就是分床鋪,我們這個是上床下桌,冷不丁的還不習慣四個人這麼坦誠相見。
之前就只有我和郝建,倆人都彼此看習慣了,但是現在一抬頭就能看見其他三個人,還沒了能放電腦的客廳,全都得安在自己的桌子上,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晚上斷電斷網!
哎,你說說,這設計是不是有點反人類了,誰大半夜的斷電啊。
而且斷電就意味著熱水也會斷,所以要是想洗澡就抓緊抓緊再抓緊,而且還要巧妙地錯開人群最高峰,不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