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於我們的臥室離門比較遠,瘋子就帶著白娜躲了進去。
而白娜一個女孩子,在男生宿舍本來就匪夷所思了,更不可能代表瘋子出去和大爺交涉啊。
那管理大爺敲了半天門,見沒人應答竟然就那麼走了,按照他以前的德行,怎麼不也得找學校的保安來強行開門啊。
瘋子見人走了鬆了一口氣,但是身子都被嚇軟了,根本就站不起來,索性就先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再說。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出去去看洗手間的情況。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嘖嘖,真慘啊,這馬桶嵌很是正好,直直的打在了鏡子的正中央,特准。
剩下的馬桶部分,孤零零的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洗手間裡一片水澤,還沒有乾透。
我看了一下洗手間外面的牆,發現那馬桶的威力還挺大,直接將牆給打透了,這可不好辦了,屬於破壞學校設施了。
搞不好是要背處分的,這下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就出了洗手間給郝建和胖子打電話,估計這兩個貨還在上課呢。
果然打給郝建的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不一會就發來訊息說他現在正上課呢,這節課的老師是有名的滅絕師太,看得無比的嚴。
郝建問我事情嚴重不,要是不嚴重的話他就等一會再回來,那個教室在最裡面,只有一個前門,想要提前回來不太好跑。
我嘆了口氣,就給他發了一句話,說馬桶炸了,讓他自己估計一下嚴重不嚴重吧。
之後我就再也沒收到郝建的資訊了。
給胖子打電話,他接的挺快,原來這貨瘦了之後無比的熱愛打籃球,現在正在和那些人玩呢,現在中場休息。
我見胖子有空就連忙讓他回來,我覺得這事我一個人處理不來。
其實還是要靠我們宿舍的小錦囊郝建,這貨編瞎話的能力和反應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當然睜眼說瞎話我們宿舍除了瘋子其他的都不錯,今天要是換成郝建和瘋子把馬桶炸了,說不定不僅不攤事,還能反咬學校一口說學校的設施存在安全隱患。
胖子一聽也覺得這是個大事,連忙就和那邊說了一下就向宿舍趕來。
沒過多久宿舍的門上就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一看是郝建。原來這個貨剛才沒回我是因為已經在準備逃課了。
之後胖子也回來了,四個人就此聚齊。
郝建看了白娜一眼擺擺手讓她先回去,這事就我們幾個處理了,不讓女孩跟著摻和了。
這白娜其實並沒有多害怕,只是瘋子的表現實在是差強人意,而白娜不是在自己的地盤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聽見郝建讓她走倒也沒猶豫,順手將瘋子給拽了起來,然後出門撿起了自己的衣服就開門走了。
胖子直感慨這白娜就是比他之前的呂洋強。
郝建看瘋子那樣就來氣,說到底今天瘋子是罪魁禍首,沒事非得在宿舍玩花樣。哪怕就是我們想出了辦法來應對,也要瘋子去解釋,畢竟是他弄得,我們幾個要是代替他去了,別的不說,沒上課絕對就是值得給我們一個通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