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洋被帶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這裡和普通的寫字樓沒有任何的差別,表面上是一家雜誌公司。
在那裡她見到了那個幫派的派主。
當然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派主,以為是自己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被綁到這裡來。
但是呂洋也真是個人物,到了人家的地盤上一點都不怵,直截了當的問她得罪誰了,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那個派主就笑了,覺得這姑娘還是直爽,符合她們幫派的氣質。
於是難得的很耐心的和她解釋了一番,她們這個幫派是怎樣成立的,以及呂洋為什麼會感到身體疼痛難忍。
呂洋一聽這哪成啊,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
於是情急之下,呂洋也沒考慮當時的情況,就把自己已經戀愛的事實說了出來。
這派主一下子就炸毛了,你有毛病啊,有物件加入我們派幹什麼。
不過派主想了一會覺得拉呂洋上岸,這姑娘一看就是涉世未深,不瞭解男人的壞,相信自己跟她講明白她會理解自己的苦心的。
派主估計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麼多話,從天黑說到了天亮,希望能把呂洋打動,從而把胖子那臭男人拋棄,投入到她們這個幫派溫暖的懷抱中來。
但是呂洋即使是被疲勞戰術搞了一晚上,也絲毫沒有同意的意思。
這派主也是實在忍不下去了,這孩子怎麼油鹽不進呢。
於是就威脅呂洋,如果她不和物件斷了關係就找人去做了胖子,反正她們這個幫派家大業大,殺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這個可真是觸動了呂洋的神經了,什麼,這幫人還想殺胖子?
聽那派主剛才把自己的幫派吹噓的有多溫暖,多美好,結果私下裡幹這個?人家胖子招你們惹你們了啊?
所以呂洋就和她們據理力爭了起來,奈何那些人一聽見男人這兩個字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雙眼通紅,似乎是要殺遍天下所有的男人。
呂洋這回算是認識到了她們對男人的恨到底有多強烈了,其實裡面有的姑娘未必是恨男人的,只是在這個幫派裡,只能允許恨男人和殺男人。
呂洋眼睛轉了一圈就明白不能和她們對著幹了,於是就假意順著她們的話說,想要轉移她們對胖子的注意力。
奈何那些人打蛇隨棍上,看呂洋既然那麼不待見胖子就讓她出手直接殺了胖子。
呂洋心想你們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怎麼就到我出手殺人了呢。
呂洋倒也聰明,說自己沒殺過人,怕有罪惡感,而且胖子宿舍還有個懂龍虎山秘術的徒弟,這要是被他知道了可不好收場啊。
那個派主一聽果然是被嚇住了,於是就改殺換成了讓胖子失去男效能力,這樣呂洋應該可以做到吧。
呂洋這下就尷尬了,如果再推辭的話估計胖子的小命又保不住了,只得答應了下來。
所以就有了那天在酒店發生的事。
不過呂洋那天特意只放了一點點那個藥,以為這樣可以減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