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奇想地想要用那個骨鏡照一下他們三個,這也就是玩玩,反正也沒什麼事可做。
照了一下瘋子,他在鏡子變得更加的猥瑣,看來是真的。
想要看看胖子什麼樣,但是在臥室裡我怎麼去?
算了,就說最近研究了一個新的菜式,讓他給點評一下吧。
之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胖子果然正在那裡搜尋菜譜呢,對著螢幕上的那些個美食流口水。
正看得出神,一回頭就看見我拿著個鏡子在對著他,頓時飛過來一個抱枕。
我就納悶了,一個大男生的床上怎麼會有抱枕這個東西。
當然胖子也是很正常的,我在被抱枕砸到之前,跳出了瘋子和胖子的臥室。
最後就只剩下郝建了,郝建已經洗好澡了,在洗手間裡正洗自己的衣服呢,他的衣服放到洗衣機裡已經洗不乾淨了,只能實打實的自己手洗。
照郝建就方便多了,都不用進去,隔著玻璃門就可以做到。
於是我猥瑣的站在客廳裡拿著骨鏡對準郝建,準備在鏡子裡出現郝建那辛苦勞作的背影。
但是並沒有,當我的鏡子照向郝建的時候,還沒等我看清鏡子裡面的東西,就被裡面反射出來的一道強光給射的瞬間暴盲。
然後一個沒站穩就倒了下去,好死不死的磕到了茶几的角,妥妥的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都半夜了,三個人都守在我的床邊。
他們幾個擔心我,也擔心他們自己,畢竟我是他們之中相對來說比較厲害的,如果連我因為那種事都暈了,那他們肯定也跑不了。
我醒來之後發現後腦異常的疼,揉了揉腦袋就坐了起來。
那三個人爭相恐後的向我招手,生怕我給撞失憶了。
看他們這麼緊張,我也就和他們玩玩。裝出一副弱智痴呆兒的形象,把他們給嚇得不輕。
其中最為害怕的是瘋子,因為剛才是他突然開啟了桌上的檯燈,那個是我們買來留著斷電之後照明用的。
有強中弱光三種模式,瘋子那手也不知道怎麼長得,一下子就給弄到了強光,剛好就被我的鏡子給照到,於是,倒黴催的我,就那麼被照暈了。
看瘋子已經嚇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連忙變了回來,可不能再嚇他了,膽子實在是太小。
三個人見我沒事了都長出了一口氣,郝建忍不住指責我,下次別亂玩了,這都什麼事啊。
我無語的起身去廁所想要洗個臉,睡了這麼長時間頭都是暈的,用涼水清醒一下。
但是洗臉的時候我發現一個問題,檯燈根本就不在剛才我和郝建之間的直線上,而且這也不是普通的鏡子,怎麼可能反射檯燈的強光呢。
當然我現在糾結也沒什麼用,清醒一下研究研究怎麼包裝那對同心鈴吧。
之後那三人由於實在是太困就去睡了,空留我自己坐在客廳裡查詢包禮物的方法。
之後我也實在是沒意思,還是回臥室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之後,竟然莫名其妙的緊張,估計是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去見蘇倩倩吧,心裡彆扭的很。
郝建幾個一大早的就開始起鬨,今天非要一起去看看我到時候出醜的蠢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