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長老循循善誘,儘可能和善的說道:“你忍心看她每天被凍得瑟瑟發抖嗎,而且極寒之體一旦被外界所得知,那你女兒的命可就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這個你應該清楚吧。”
大長老的勸說很羸弱,基本沒什麼效果啊,冷父還是一臉的堅持,一副愛女心切的模樣。
大長老見沒什麼效果,也就不再多說廢話,說那既然不打算治了那就不奉陪了,還有事要做。
嗯?就這麼完事了?難道是我把大長老惡魔化了,其實他只是一個善良的老人?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我就打算走出長老議事廳,不過冷父還要先叫醒他的女兒。
但是冷霜兒不知道怎麼了,無冷父怎麼叫她,她都不見醒。
冷父過了一會發覺了不對勁,這孩子脖子上怎麼有一道符呢?不是畫在符紙上的,是直接在面板上畫好的。
方瑜見了那個符大驚失色,連忙叫我背起冷霜兒,跟著她向外走去。
沒想到冷霜兒在我背上被我顛的口鼻之中竟然流出了鮮血,她的血和正常人的有點不一樣,紅裡透著一絲白藍色,而且溫度是很低的。
幾個人見狀都非常緊張,尤其是冷父,神色很焦急,那可是他的搖錢樹啊。
長老們的根據地和掌門的地盤隔得非常遠,兩方也是涇渭分明,平時互不往來。
要不是顧及著一旦分幫分派會被其他大派吞併或者消滅,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走了一段時間到達掌門住處的時候,我的肩膀處已經被冷霜兒的鮮血浸透了,整個肩頭從骨子裡向外冒著寒氣。
掌門見來了這麼多人一點也不意外。方瑜見到了師父之後急忙拉著他的胳膊讓他趕緊救救冷霜兒。
趙一陽以前拜過這位掌門為師,後來被趕出師門也是迫不得已。所以見到之前的師父神色並不尷尬,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師父好。”
那掌門未發一言,矜持的點了點頭。之後便引我們進到屋子裡。
那位掌門讓我將冷霜兒放到床上,隨後開始檢查起她脖子上的符。
這時候我才細細的打量起方瑜的師父,茅山派的掌門人。剛才沒注意看,現在仔細一觀察,竟然意外的年輕,大概三十歲左右吧。
我以為能當成掌門的怎麼也要五六十歲吧,最低也得四十啊。當然,趙一陽是個例外,因為他的家族裡沒人了,只能他來當。
但是茅山家大業大的,怎麼會讓一個僅三十歲的人來做掌門呢,怪不得長老們起了異心,擱誰誰服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