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驚呆了那三個舍友。我的親,咱能不鬧嗎,這樣很容易讓我孤獨終生的。
不過那三個舍友也還算有點腦子,也知道不能聽冷霜兒的一面之詞,只是嘴裡恨恨的說了句什麼什麼表。
冷霜兒也不接茬,自顧自的又往我懷裡靠了靠。
好在這時候郝建他們回來了,無形之間給我解了圍。之後瘋子提議說去舞池裡跳一會。這幾個犢子,腦子裡也不知道天天想點什麼,沒一會純潔的時候,肯定是打著跳舞的旗號佔便宜。
幾個人紛紛附和,就準備起身向舞池走去。不過冷霜兒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我也就不能去了。
在蘇倩倩舍友刀子般的目光中我成為了看包的。
見人都走了,我想了想,開口問道:“額,你要抽我的血嗎?”
冷霜兒在我懷裡擰了擰,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之後搖搖頭到:“現在先不用,最近感覺好了很多,你的血似乎有著特殊的效果,我想等過一段時間再喝一次。”
之後她接著說道:“我真的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很溫暖,很有安全感,想和你結婚也是真的,雖然我現在還小,但是我們可以先在一起。”
聽了冷霜兒的話我哭笑不得,那麼小就想著結婚的事了,感覺她至少還有八九年的時間才到結婚的年齡。
於是我只能儘量委婉的說道:“你現在還小呢,離結婚早著呢,到時候再說吧。”
冷霜兒之後便不再回話。過了一會就聽見了均勻的呼吸聲從冷霜兒那傳了出來。
我也有些累了,便也靠著沙發睡著了。
睡了一會恍惚間聽到了蘇倩倩的聲音,也有趙一陽的聲音,還有郝建的,說什麼不要再繼續了,還有什麼遵守約定,還有什麼九幽之主。
看來我真的是有點累了,都開始出現幻聽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郝建他們跳舞回來了,一個個的臉色潮紅,甚至走回來的時候還在忍不住的扭動著身體。
在這玩了也有一段時間,也都累了,況且蘇倩倩舍友們還沒有吃晚飯呢,能餓著人家姑娘們嗎。
之後就都勾肩搭背的出了酒吧。不過冷霜兒就不能和我們一起去了,她的老保姆來接她了。
我又變回了孤家寡人,不過這時候蘇倩倩打了電話過來,說家庭聚會完事,想要來找我們。
試圖第二次打擊我的胖子們又落了空,忍不住嘲諷的說我連點空窗期都沒有,一會一定要和蘇倩倩進言。
我也是無語了,怎麼有這麼一群豬隊友,但是我也反擊了回去,如果他們敢提一個字,我和蘇倩倩鬧翻了他們下次就再也別想見到蘇倩倩舍友了。
那三個人乖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