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美女給郝建和瘋子檢查完身體之後就帶我們來到了一個會所。給一個叫金姐的人打完電話之後就領我們上了樓。
而金姐那個中年女人竟然讓郝建他們當場脫衣服。我和胖子被金姐雷的裡焦外嫩。
在錢的迫使下郝建和瘋子一咬牙把衣服脫了。
金姐讓他們轉一圈,打量了一番之後對短髮美女說道:“吳瑩,你這次帶來的人不怎麼樣嘛。新鮮是新鮮,但這身上啥也沒有啊。”
咳咳,我想現在郝建和瘋子的內心已經不能用崩潰來形容了吧。脫光了被人看了個遍結果來了這麼一個評語。擱誰誰能受得了啊。
金姐顯然是不太滿意郝建和瘋子。隨後看了看我和胖子,胖子那直接被她給略了過去。
隨後,金姐說了一句讓我崩潰的話:“你,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
喂喂,這路數不太對啊,我陪同,不是應聘者。你這面試官眼神不太好使啊,我身上哪寫著“應聘牛郎”四個大字了。
短髮美女也就是吳瑩顯然也沒想到金姐來這手。她連忙解釋道:“金姐,他不是,他是來陪那兩個人的。”
沒想到那金姐說:“我知道他不是。可你帶的那兩個人太差了。到了那邊我也是要被罵的。現在找也來不及了,看看他行不行吧。”
吳瑩聽了金姐的話感到很抱歉,但是那中年女人的話她也不能不聽。於是她過來找我讓我幫幫她。
坦誠的說,美女的忙我肯定是非常樂意幫的,但也得分什麼忙不是。這叫什麼事啊。
吳瑩見我不說話,小聲對我說道:“成了兩千,不成五百。”
嗯,這麼做事才對嘛。什麼事扯上錢了就好辦多了。
我也不拖沓,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完了。畢竟脫個衣服就五百。我自信自己並不比郝建和瘋子強,所以壓根也不可能被那金姐相中。
沒想到金姐讓我轉了一圈以後想了想,說道:“就他了!”
什麼?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就我了?大姐,你再好好看看,我也沒有腹肌也沒有人魚線,咋就相中我了呢。
但吳瑩實在是有求於金姐,也沒問原因,直接讓我穿好衣服和金姐一起走。
喂喂,我同意了嗎?不過看著吳瑩那歉意的眼神,沒由來的一陣心軟。算了,有什麼可去不得的,大不了到時候藉口去廁所,擼一發讓自己硬不起來不就完了嗎。
想到這,我倒也大大方方的穿上了衣服和金姐就要走出去。
但這時候胖子也要跟來,畢竟當初說好了有人工作有人放哨的。不過金姐不同意,這個工作是非常私密的,你們跟去了還讓不讓人工作了。
於是金姐就把我自己帶走了。我心裡暗恨郝建和瘋子,同意體檢的時候怎麼不問清楚還有沒有中間人。現在這金姐給我騙到哪去割了器官你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