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的腳肚子幾乎已經抽搐了起來,連邁動一步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我驚懼的大氣都不敢喘,與這尚未可知的詭異場景相比,我寧可與貞子小姐面對面坐著喝茶聊天!
最大的恐懼往往不是已知的,而是未知!
鬼知道那七口棺材之內究竟藏著什麼樣的怪物。
“倩,倩倩,我之前似乎聽你說過,三鑫大廈在開工期間,每年都會死七個人的對吧?”我聲音有些發顫,幾乎用盡的全身的力氣,機械似的轉過頭,望著同樣一臉驚駭之色的蘇倩倩,開口問道。
蘇倩倩點了點頭,面色慘白到了極點,此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愈發擴張的驚懼感,兩隻玉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如同一個被人拋棄無助的小女孩忽然抓到一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劉波,現在……現在咱們怎麼辦?”她顫聲問道。
直到此刻,我才在蘇倩倩面前重新找到了做為一個男人應有的感覺。
我也感覺到害怕,但與蘇倩倩相比,我明顯還是要比她強上一些。這或許便是神經大條所帶來的唯一的好處吧。
至少現在的我,身體雖然因為驚懼不敢亂動,但內心還能肆無忌憚的聯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將蘇倩倩擋在了身後,也不知是安慰她,還是安慰我自己,開口說道:“你忘了麼?咱們手中可還有你從大師那裡請來的三清真言咒啊。”
“對啊!咱們還有三清真言咒!”
蘇倩倩雙眼猛然一亮,瞬間便恢復了神采,顯然她對那個她口中的大師極為的自信,慌不迭從挎包之內將所有的符咒取了出來,雙手緊緊攥住,這才算是給了她一些底氣。
我依樣畫葫蘆,單手也是狠狠攥著那一疊三清真言咒,目光卻是死死盯著那擺放在中央位置的七口棺槨,沉聲說道:“咱倆別自己嚇唬自己,這只不過是擺放了幾口棺材而已,肯定是之前建築隊每年死七個人,最後一年特意備在這裡殮屍用的,只不過可惜這大廈沒有完工,建築隊撤離的時候,嫌這玩意兒晦氣,便丟在這了。”
我心中想了無數的可能,才算是想到了這麼一個稍稍符合邏輯的答案。
但顯然蘇倩倩並不打算給我面子,或許她是覺得我這樣自欺欺人不太好,皺眉問道:“那……那些棺材內冒出的煙霧又作何解釋?!”
“這……這……”我一時語塞,眨了幾下眼睛,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色,“哪裡有煙霧?那明明只不過是白氣而已!”
蘇倩倩一副看神經病的模樣看著我,經過我這一番無厘頭的搞怪,她心中也似乎安心了不少,慘白的面色恢復了一絲血氣,但依舊煞白無比。
我咧嘴笑了笑,但心中卻越發沒底了起來。
如今的我們幾乎算是已經陷入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有心想要退出這三鑫大廈,但又怕折返回樓梯之後,再次遇到鬼打牆,這次我丫是真的尿不出來了。
但又轉念一想,我們兩個活生生的人,被幾口空棺材嚇的原路折返,這要是傳揚出去,蘇倩倩倒沒什麼,她是個女孩子,可我這個大老爺們的臉往哪放啊?
我心中胡思亂想著。
忽然蘇倩倩猛然驚呼了一聲,眼神變得極為驚悚,失聲叫道:“啊!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