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蘇倩倩,你不能這樣啊!”我心中苦笑,“你現在是脫離怨靈的魔爪逃出昇天了,但是你不能不管與你同甘苦共患難過的革命戰友啊!再怎麼說咱倆也是並肩戰鬥過的,你不能不管我!”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是妹子,你是白富美,你就有特權麼?!
我已經快要被那個遲遲還沒有出來的貞子逼的崩潰了,目前我必須儘快解決掉貞子這個麻煩!
哼哼哼!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是因為看到了蘇倩倩從怨靈那裡傳承的奇異能量,才想要迫切地去找貞子麻煩的。
畢竟我是那麼萌那麼單純對不對?
聽到我喋喋不休的抱怨,蘇倩倩這才彷彿像是下定了決心,這才向我娓娓道來。
就在兩天前的晚上,也就是我們兩個宿舍的痴男怨女那晚聚會之後。
蘇倩倩與她的另外三名舍友回到了宿舍,由於四人都在我們四個如狼似虎的漢子刻意勸酒的情況下喝得都有些高了,所以她們四人草草洗漱了一遍,便早早的睡過去了。
蘇倩倩也睡了,而且睡的特別沉。
但她這種睡眠狀態卻又與平常有些不太一樣,總之就是她似乎可以在夢中控制自己的行動。
這就有些類似清明夢,但卻與清明夢有些本質上的不同。
可能很多人都不太清楚這個清明夢究竟是什麼鬼,其實說白了,清明夢就是控制自己的夢境,在自己的夢境之中自己這個做夢的人就是裡面的絕對主宰。
有些莊周夢蝶的味道。
蘇倩倩當時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靈魂出竅,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的狀態之中。
要不怎麼說上帝是公平的,他給了蘇倩倩絕世的容貌與不凡的家世,卻同時將她的智商與胸前那傲人的挺翹形成了反比。
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在明白自己可以明確知曉自己做夢的時候就應該察覺出來什麼了。
畢竟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在做夢的時候知道自己當時是在做夢的。
反正蘇倩倩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反而覺得整個世界都因此變得奇妙了起來。
她可以飛可以跳,可以做任何平時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她還看到了許多身穿白色衣袍面無表情的“人”。
當然事後蘇倩倩已經知道這些所謂的“人”就是鬼,但當時的她卻並不知曉。
她與那些鬼說話,但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隻鬼搭理她。
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其實想想蘇倩倩這奇葩的聯想,在結合她的身世就不難理解。
蘇倩倩長的這麼禍國殃民,又有那樣顯赫的家世,走到哪裡不是如眾星拱月般的存在,哪裡會如同當時一般,直接被人無視?
她有這樣的奇葩想法一點都不覺得有絲毫的過分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