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猜想過方瑜身份的無數種可能,但唯獨沒有想到方瑜隱藏的身份竟然會是如此的讓我感到震驚,幾乎已經達到了一股驚駭莫名的地步。
茅山當代掌門洪七大師唯一的關門弟子!
這等身份要說不顯赫,那簡直就不可能!這幾乎已經算是茅山一脈內定的下一任茅山掌門了!
難怪這丫頭畫符的能力這樣逆天!有了這麼一層身份,那麼方瑜之前所展現出的那種畫符極為逆天的天賦也就解釋得通了。
茅山一脈本就是以畫符見長,而方瑜有是茅山重點培養的下一代茅山掌門人選,其符咒天賦簡直已經達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趙一陽一語道破天機,不但是我愣住了,一臉痛苦的方瑜面色也同時愣住了,連帶著她身邊的那隻張慧所化作的黃衣戾鬼同樣愣住了。
見到已經無法再繼續掩飾下去,方瑜面龐之上竟是隱約閃過了一絲遺憾,隨後雙手在胸前一陣比劃,好像是在空氣之中畫出了一張符咒一樣,隨後我便聽到了一聲黃衣女鬼的慘叫。
然後便看到,張慧所化作的那個黃衣女鬼竟好似觸碰到了什麼不該觸碰的東西,全身忽然冒出大量的煙霧,唯恐躲避不及,連連後退,瞬間便後退到了十幾丈之遠。
不過她依舊未走,而是雙目極為怨毒地盯著方瑜,不言不語。
方瑜撇了撇嘴,緩緩從半空之中落下,眼神好奇地打量著趙一陽,嘖嘖道:“如果我猜測的沒錯,想來你便是龍虎山一脈趙家的當代傳道者了。果然人如其名,讓方瑜佩服。”
“你將我逼迫出來,難道就是為了說這些沒用的廢話麼?”趙一陽面色冷漠的說道。
“當然不是,如果你願意聽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繼續說下去。”方瑜笑道,此時她的模樣竟是絲毫都沒有方才那般驚慌失措,而是有一股一切事情盡在掌中的自信孕育。
“哼!”趙一陽冷笑了一聲,又繼續說道:“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你們茅山之人究竟是什麼德行,我比你心中還要清楚。所以咱們還是直接奔入主題吧。”
“呵呵,傳聞果然沒有說錯,龍湖山的這個當代傳道者,倒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主兒。也好,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你一直偷偷隱藏在暗處,可是想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千辛萬苦謀劃出來的東西私吞了?”
“哼!你千辛萬苦謀劃出來的?”趙一陽冷笑連連,“所謂天材地寶,人人皆可得知,這女鬼淚可是天底下道門之內傳聞許久的九寶之一,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被天地所孕育而成,它身上什麼時候貼上了你們茅山的標籤了?”
“哼!要不是我暗中改變了一些事情的進展,她又怎麼可能會成功的轉化成戾鬼?!身體之內又如何可能會產生出女鬼淚?!”方瑜面色一寒,一手指向十幾丈遠的張慧,陰沉地說道。
我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但大抵之上我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感情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方瑜一手策劃出來的啊!
似乎是為了張慧這隻女鬼身上的某一樣東西,叫什麼女鬼淚?
這東西到底是有什麼?究竟又有什麼作用?竟然會讓茅山掌門的唯一關門弟子如此大費周章的謀劃設計?
此時的方瑜實在有些超出我的想象範圍了。
我一直認為漂亮的女人通常情況下智商往往與其外貌成反比,外貌越是漂亮,其內在的智商也就越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