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最自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麼?
我見過。
那是一種比男人認真做事情的時候還要讓人著迷的魅力。
我就這麼看著一臉自信的方瑜手持著她自己畫的鬼畫符就這麼信誓旦旦的走出了我們四人組成的這個聚陽大陣,直接與張慧那隻黃衣女鬼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此時的張慧面色已經變成了蠟白之色,兩隻如同陽光之下貓眼一般的豎瞳之內散發著幽冷陰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方瑜。
顯然她也沒有想到方瑜竟然會真的從那個保護罩之內走出來。
“為什麼你要從我身邊奪走謝風!為什麼!!!”張慧淒厲的嘶吼著,語氣極為的怨毒。
她整個人猶如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幽靈,啊!這句話似乎應該是說她本就是一隻幽靈戾鬼。
“謝風從來就不屬於你,而且……張慧,你真的以為在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和謝風還可以在一起麼?”方瑜面色有些悽楚。
她也是在沒有想到過她之前所相中的良人,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而且為了他,自己還與自己最好的閨蜜反目成仇,這不得不說是一件極為悲哀的事情。
女人之間的戰爭,從來便是這樣,為了某一個人,最後會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我要拉你為我陪葬!!!”張慧淒厲的吼道。
她整個人已經軟綿綿的化成了一張猶如畫皮一般的東西,從半空之中綿延而下,形似勾勒出了一條繩子的模樣。
那繩子之內蘊含的陰毒之意,彷彿若是不將方瑜當場抹殺便誓不罷休的樣子。
“方瑜!危險!你進來!!!”我在聚陽大陣之內急聲吼道。
我心中雖然焦急,但是我卻不敢跨出聚陽大陣半步。
我可不像方瑜手中有靈符護身,而且又好像是道門中人,我現在頂天了也就算半隻腳跨入道門的半吊子水準而已,連一個正統的道門弟子的身份都不具備。
而且,我除了身上的極陽之血對戾鬼有些作用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懂一點的神通。
於目前的局勢來講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出去之後反而會給方瑜帶來不小的麻煩。
我已經迫切的想要讓趙一陽帶我進入龍虎山了。
但不知道趙一陽究竟犯了那根神經,一直用讓我考慮清楚再去找他。
不行,等這一次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要去龍虎山找他,說不得勢必要拜入龍虎山方才算罷休。
方瑜根本就沒聽到我的話,或者說她聽到了,但是直接無視了。
也不知她是對她手中的靈符極為自信,還是對她自身的道門神通極為自信,我搖頭苦笑,這女人啊,一旦執拗起來,簡直是瘋的不可理喻。
我目前幫不上一點忙,只能默默地看著方瑜一個人在聚陽大陣之外面對著已經化作黃衣女鬼的張慧。
整座停屍間內,不停有濃郁的血色霧氣環繞,牆壁之上的每一個停屍格驚悚的發出著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響。
我頭皮發麻,雙眼死死地盯著那些停屍格,突然!我全身驟然一陣緊縮,瞳孔瞬便聚攏在了一起。
我驚駭的發現,有一個停屍格猛然之間似乎被外界的無形事物拉開!
其內晃晃悠悠,極為顫抖的探出了一隻血色的骨瘦如柴的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