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殺死她的人明明是謝風,而她則直到此刻還依舊幻想著能夠和謝風在一起!
這該是多麼一個愚蠢到無可救藥的女人啊?
我現在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這隻能說是女人的嫉妒心理,讓她錯誤的意識到害她死亡的物件是方瑜而不是謝風。
此時,她的腰間之下的衣袍已經全然畫作的黃色,而且還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向上蔓延著。
不消片刻的功夫,她依然化成了黃衣女鬼!
整個停屍間之內盡皆充斥著一股陰冷至極的恐怖氣息,而張慧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冷冽威壓,竟是還未觸及到那個聚陽大陣,便讓聚陽大陣浮現出了一道道的漣漪波紋。
我們四人均是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如同浪潮一般向我們四人洶湧而來。
致使我們四人竟是齊齊後退了好幾步,將整個聚陽大陣壓縮成了一個半圓的形狀。
之前或許是我們四人站的太開的緣故,聚陽大陣並非顯露的如此明顯。
如今我們四人人幾乎可以算是各自緊挨著彼此,將方瑜護在了中間組成了一道人牆。
這麼近的距離,聚陽大陣幾乎已經凝聚成了實體。
那璀璨的金色流光所構造而成的大陣符文脈絡,我清晰的可以看到。
這絕對是到家玄派之內的頂級守護大陣,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魄力,將這種頂級守護大陣輕而易舉的告訴給了方瑜。
“今天哪怕是拼的我魂飛魄散!我也一定要殺了你!方瑜!!!”
張慧淒厲嘶吼,那一對血瞳之中的眼瞳竟是詭異的豎立了起來,如同陽光之下的貓眼一般,豎成了一道縫隙。
在那道縫隙之內,散發而出的是無邊的恐懼有森然殺意。
此時的張慧已然被體內的怨氣所控,意識早已經僵化,不可能在因為外界的任何事情而做出絲毫的改變。
她全身魔焰滔天,狠狠向聚陽大陣一遍又一遍的不知疲倦的撞來,妄圖以這種方式來轟開大陣的防護。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每當她撞擊大陣一次的時候,都好像撞擊在我的心底一樣,讓我整個人的身軀都是莫名的一陣顫抖。
這或許就是因為我是純陽之體,啊……也就是處男的緣故。若是換做非處男之人來構建這座聚陽大陣,恐怕早就讓張慧徹底撞開了。
難怪方瑜之前會鄭重其事的問我究竟還是不是處男之身。
雖然這個答案讓我心中有些難為情說不出來,但我心中卻是充滿了一絲幻想。
如果方瑜知道我還是處男,又見我幫了她這麼一個大忙,興許就會腦子犯抽,想要親身為我解決一下處男這個天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