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拿起留言白紙,是郝建留下的。
波波,早餐已經給你買回來了,今天早上十點多那會兒,胖子的朋友打電話說要胖子帶幾個兄弟去他那裡再趕一個場子,這次需要守靈過夜,給的錢並不少,每個人守一晚能分一千多!今晚就不回來了。本來這件事情想要喊你一起去的,但叫了你三四次你都不醒,睡的跟死豬一樣,那就先讓你睡了。
你醒之後如果想要過來的話,就趕緊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地址。
很簡單的很粗俗很醜陋的筆跡,但我心中還是不由一暖。
這就是兄弟啊!每天早晨起床,都能發現兄弟早早買回來的早餐,心中頓時便有一股深深的滿足之感。
我一邊吃著豆漿,一邊啃著油條,心中暗歎這哪裡是我那破敗的出租屋生活可以相比的?
看來自己選擇回來住,確實是一件非常明智的選擇啊!
當我把所有油條以及豆漿消滅乾淨的時候,只覺肚子只有七成飽,還想在翻下有沒有其他吃的,低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放油條袋子的裡面赫然之間還有一張紙條。
喂!波波,油條和豆漿好吃麼?我告訴你啊,這可是老子今天一大早便跑出去排隊買的,老規矩……我買飯你報銷!你也知道北金市物價死貴死貴的!你這一份加上胖子和瘋子我們三人的三份,一共花了一百,你直接用微信紅包溫暖我就成。
你大爺的!
我一把將這第二張字條揉了個稀巴爛,一腳踢在了垃圾桶裡,咬牙切齒地憤恨道:“郝建!你這個賤人!你家油條豆漿賣這麼貴麼?!一百?!你丫怎麼不去搶錢啊!”
話我雖然這麼說,但我和郝建相識多年,自然之道他的脾氣,通常象這種他開玩笑語氣的留言字條,我通常都是直接無視的。
昨晚和蘇倩倩她們宿舍的那幾個小娘子搞聯歡,我們四個大老爺們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妹子們掏錢吧?
所以都是攢足了力氣在美女們面前打腫臉充胖子。
雖說玩的確實挺嗨,八人的關係各自也促進的非常迅速,但相對的錢包內的鈔票也是一落千丈,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本來錢就不多,這個月的稿費還沒有打過來,昨天晚上我又出了大頭,手中基本就剩下一百多塊錢了,而他們三個估計比我更是不堪,加起來能有二十就不錯了。
天曉得距離月底還有一週我們四人究竟會怎麼渡過。
饅頭就鹹菜?或者在節省一些,將以前不喜歡吃的泡麵調料包找出來?
當然這些都不是太過重要的問題。
因為僅僅只是胖子那哥們的一個電話,我們四人未來一週的生活費便有下落了。
為亡人守靈一夜,每個人就能拿一千!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何況我如今正是囊中羞澀,又是急需需要鈔票泡蘇倩倩這個大土豪的時候,不管這事有沒有詭異,我都沒有拒絕不去的藉口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