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安城。
一名沾染了斑斑血跡的男人拼命逃到了城外。可還沒等呼救,這個男人就因體力不支而昏倒在了城門口。
但幸運的是城市守衛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然後將其帶進了城中。
……
“你們說有人從西平城來,人現在在哪?”
女巫琳急急忙忙的走進了安城的城主府。他們一連趕了五天路,方才也是剛剛睡下。可一聽到這個訊息,就立馬起來了。
故也是方才才醒的城主和將軍不敢耽誤,在女巫琳言罷後就直接將其帶到了偏庭。然後就指著那個身上血跡斑斑,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著的男人道:“女士,這個人就是了。
只不過戰士們發現他時,他就已經昏過去了。中間雖清醒了很短一段時間,但也只是說了些毫無邏輯的話。比如逃命,孩子,獸人追來之類。
但能確定,這個人應該不是王國戰士或城邦戰士,而只是一個普通居民。所以,西平城很可能已經淪陷了。”
將軍緩緩道出自己的分析,弄得一旁留著八字鬍的老城主不由唉聲嘆氣。
但女巫琳在此刻卻看也沒看他們一眼,而是默然走到了那昏迷的男人的床邊,把手放在了這男人的額頭上。
近乎無所不能的信仰之力被其借用,微弱的光芒從起手中散發。因而就在十幾秒後,昏迷的男人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我這是在那?”醒來的男人先是迷茫,可接著也就一臉驚恐道:“獸人,獸人追來了。快逃,快逃……”
“安靜,你已經安全了!”
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將男人的話打斷,使其恢復冷靜。立在床邊的女巫琳略帶憐憫的看著對方,便詳細詢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究竟發生了什麼,西平城到底怎麼樣了?”
伴隨著她一個個問題,一個個她最想知道的答案隨之浮現於眼前。
於是,城主府裡的燭光亮了一夜。一直等到第二天,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橘紅色的燭火方才熄滅。而也是直到此刻,女巫琳方才從城主府中走出。
接著,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軍營召集起那兩千七百名聖堂武士。也就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全副武裝的兩千七百名聖堂武士也就跟在了她的身後。
“女士,要出發了嗎?我想您需要我們的幫助。”
帶領著聖堂武士來到城門,安城的將軍也已經到了。他帶領著三千名王國戰士,要跟隨女巫琳一同出擊。
可沒想到女巫琳對此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保護好你的城市就可以了,這一場戰爭是屬於我們的!”
說罷,兩千七百名聖堂武士也就在她的率領下向西而去。
……
“我的族長,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是把這些奴隸帶回被他們攻克的那座城市裡,還是帶著這些奴隸繼續向東劫掠?”
與此同時,安城以西三十里外的獸人臨時營地中。一名獸人千夫長不禁就這個問題請示起剛剛從帳篷中爬起來的赤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