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想這東西,偏又是最難管控的。即便部落透過武力在明面上消除了所有的其他信仰,但在私下裡,那並不受部落族人正視的奴隸中。
卻仍存在其他亂七八糟的信仰和祭祀。
部落的巫們縱然在梁天的引導下對此整治過一次又一次,可奴隸到底是被壓迫者和被剝削者。而梁天如今的定位乃是巨樹部落的守護神,便相當於是這些人的仇敵,是奪走了他們一切美好生活的存在。
他們不私下裡唾棄梁天就不錯了,又怎可能指望這些人信仰他?
而至於廢除奴隸?
呵,身為巨樹部落的守護神,他要一拍腦袋後就真這麼做了,和自己革自己的命又有什麼區別。
梁天一籌莫展,然就在此刻,新的變化卻在意想不到中發生了。
……
“嗬,嗬嗬~~”
這天清晨,就在清溪聚集地的牧場。天空的東面卻突然飛來了一頭體型巨大的獅鷲。
盤旋在千米高空的它一眼看到了下面肥美的牛羊,於是一個俯衝,便在牧奴們的驚呼聲中捕殺了一頭來不及躲避的成年羚羊。
然後這獅鷲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可萬沒想到,在之後的幾天中,這怪物卻成了清溪牧場的常客。不但自己每天都來光顧,甚至在之後的幾天中還叫上了自己的伴侶,一頭比這隻公獅鷲體型小不了幾分的母獅鷲。
兩頭獅鷲,儼然將清溪牧場當成了自助餐廳。
有時牛羊吃膩了,便會殺死兩名放牧的奴隸或看管牧場的部落族人。
就這樣過了七八天,身為清溪首領的疾終也就忍無可忍。
“勇士們,遵循吾主的旨意,血債血償。那兩頭怪物殺死了我們的族人,那它們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清溪部落現如今也有二十名得到過樑天賜福的勇士,而這些人又都裝備這鋒利的銅製武器,所以疾並不懼怕那兩頭獅鷲。
如今更是一心想著要將那兩頭獅鷲宰了當祭品。
故在之後,疾便設下了陷阱。
他讓這些經受過樑天賜福的勇士取代了那些放牧的奴隸,又準備了很多銅製的長矛與弓箭。暗自打算著,只要獅鷲還敢來,就給它們一個教訓。
然後這兩頭習慣了在這裡捕獵的獅鷲就真的來了。而這一次,它們倒是將捕獵的目標對準了牧場上的羚羊。
一個速度飛快的俯衝下去,它們的利爪也就輕易從撕穿了羚羊的身體與內臟。
但這一次,就在它們拍打著翅膀想要帶自己的獵物飛走時,四周早已埋伏好的部落勇士們卻一窩蜂的衝了出來。
先是投矛,接著又用繩索,那頭體型較小反應不及時的母獅鷲便被投矛刺穿了翅膀,被繩索勒住了脖子。
縱拼命想要掙扎,可卻也沒絲毫作用。換來的只是傷口越來越大,血越流越多。
“嗬!嗬!!”
公獅鷲見此,悲憤在天空盤旋。一個俯衝想要將眾人驅散,換來的卻是疾與七八名勇士毫不留情的還擊。
“怪物,你不是很囂張嗎?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