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為一名將領和一名優秀的戰士,城外的朱曉卻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守城的獸人狀態不佳,士氣低迷。
因而,他便不由對左右道:“女士此番雖然採用了守那圍點打援的辦法,可卻也會對火刃城發起試探性的進攻,給他們壓力,好讓他們加緊催促援軍。
可你們也都看到了,城上的這些獸人士氣低迷到了何種程度。怎麼看,這都是群不堪一擊的貨色。所以在接下來的試探性進攻中你們務必要做到全力以赴。
我想了,如果咱們在初次交鋒中便能登上獸人的城牆,將獸人殺的節節敗退,女士就一定不介意趁機發起總攻。反正都是為了拿下獸人的城市,怎麼攻打還不都一樣。
我說的這些,你們能明白嗎?”
“我們明白!”
左右的部落勇士皆點了點頭。朱曉此刻之所以說這話,顯然還是心有不甘,想要變假成真。
而這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戰場上的局勢千變萬化,對敵的戰術自然就要靈活多變,順應時局。如果火刃城的獸人守軍真就是不堪一擊一觸即潰,女巫琳自然不介意將圍點打援順勢變成強攻。
畢竟,戰爭這種事,最看重的還是結果,而非過程。
只是獸人真的就那樣不堪一擊嗎?不得不說,朱曉還是太過於樂觀了。
敵人突然兵臨城下,城中獸人難免驚慌失措。可他們到底是城中守軍,有高大堅固的城牆做為依仗不說,城市中更有自己的家人財產。
為保護這一切,膽小鬼也能有提刀殺人的勇氣,何況本就好戰的獸人。故當雙方真的交手後,獸人的表現便並沒有朱曉想象的那麼差。
面對上千名部落勇士和朱曉等飛龍騎士以及獅鷲騎士的猛攻,作為守軍的獸人還是艱難的支撐住了。有些部落勇士雖在飛龍騎士和獅鷲騎士的協助下登上了城牆,但很快也就被趕了下去。
作為一個精通鍛造冶金的種族,火刃城中的鎧甲與兵器的囤積數量著實誇張。即便是臨時被徵調入伍,獸人戰士卻也都是全副武裝。
一個個就像是鐵罐頭似的,在這樣的攻防戰中,作為進攻方的聖堂武士和部落勇士還真難以佔到什麼便宜。
“該死的,混蛋!”
局勢不如想象的那樣順利,朱曉自是尤為氣憤。強攻的方案是他最先提出的,眼前雖還只是試探性的進攻,而非大規模強攻。
但以小見大,從此刻焦灼的戰局也能看出,強攻的方案的確一般。
“真就要被守那個傢伙比下去了!”
心中越想就越是不甘心,乘騎在雙足飛龍上的他居高臨下的俯視戰場。一雙眼睛仔細觀瞧,見城牆上有一個看似普通的獸人卻被一群獸人戰士簇擁保護,略微思量,便知自己是發現大魚了。
於是仰頭髮出一聲長嘯,將幾名飛龍騎士召集過來。朱曉用手中長槊朝那個方向遙遙一指,配合默契的一眾飛龍騎士也就直接對著城牆上那看似普通的獸人俯衝了過去。
“嗷嗷!!”
俯衝之時,先是他們胯下的雙足飛龍張嘴噴出幾大團腐蝕性極強的毒液,將下方嚴正的獸人陣型大亂。接著,手持丈八長槊的朱曉等人也就握緊了手中的長槊,徑直刺向了那些獸人。
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反衝。